01 送上门的ala客人

了走廊里。

    杨天晴收回不知所措的攥着毛巾的手，方才结束了直播以后，手机就在充电待机。他装模作样地在房间里找了一会儿。

    杨天晴回到门边：“先生，他是我之前的客人...但是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他是....直接上门的。”

    “他来的时候开的什么车？他提过要去哪儿吗？”严无洲蹙眉道，“还有什么细节，麻烦你仔细想想。”

    “没有...我不记得了...”

    杨天晴话音刚落，他听到男人发出一声轻笑。

    “你一天接多少客人？”

    “这个...这个不一定啦，有时候好几天才有一个预约......”杨天晴支支吾吾道。

    “既然客人不多，你竟然连上周的事都一点不记得？”

    “我们不可以关注客人的隐私。”杨天晴抿唇缓解着紧张，一边努力编撰着能令人满意的答复。

    “但是上周他来的时候，说对我挺满意的......还说会再来，说不定他过几天又来了......先生，您留下电话吧，我有什么发现一定会联系您的。”杨天晴难为情地说，毕竟他的形象很欠缺说服力。

    眼看要空手而归，严无洲在腕表上拨通了一个号码，别在他耳廓的黑色耳麦闪烁红光，是电池耗尽的讯号。

    “是。我还在调查。......他来过D2区。附近监控被人做过手脚。”

    杨天晴迟迟没关上门，外面雨声还大。这个alpha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心脏砰砰跳得很快，没能提供对方想要的消息，他有点愧疚，几千块的钞票已经在兜里了，也许这对上层社会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足够他生活好一阵子。

    等严无洲打完电话，杨天晴试探地问道：“先生...您需要...伞吗？”

    严无洲没有回答，往电梯口走去。杨天晴依依不舍地喊道：“等等......那您需要夜间服务吗？不用插入，很干净的......”

    男人已经冒着雨走出了公寓。

    也是，他不像是会来这里消费的人......

    贫民窟在历史里一直是传染病的代名词，尽管现在，尤其是在相对发达的FIC，各种疫苗与药物早已隔绝了大部分传染病，但没人会想要被人玩烂了的omega的。

    正当杨天晴有些失落地回屋后，家门又响了。杨天晴打开门，再一次看到了刚才被雨淋得更湿的男人，看来他准备离开的路上并不顺利。

    “你这儿可以充电吧？”严无洲问道。

    “有的......您不嫌弃的话。”杨天晴诧异地张大眼睛。

    客厅里的小沙发是整个空间唯一能坐的地方，严无洲脱下大衣，扫视一圈，卧室关着门，靠窗的地方是布置成直播间的阳台，放着一架陈旧的立式钢琴。严无洲终于找到了墙上的充电孔，随即坐在难以容下他魁梧身材的沙发上，小沙发立刻发出咯噔的声音。这种破烂的房间，让他呆上几分钟就会觉得窒息。但它的主人应该不这么想，阳台边的一排鲜花能看出屋主在这儿住得津津有味，有兴致把这破屋打扫得还算干净。

    这间老式公寓的一切都很慢，信号、电流、网速……严无洲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干净的烟灰缸，未经许可便点了一杆烟。

    “先生，您开车了吗？这间公寓很老了，充电比较慢。”杨天晴好奇地问，“我帮您打电话叫一辆车吧？”

    “不用。”严无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