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打针,催熟Y药,想要就自己掰开湿乎乎的
之后在门上蹬出一个赫人的窟窿。 躲在暗处的埃兰咬住嘴唇,心想这真是个疯子! 一只漂亮的手穿过窟窿,优雅地握住了门把手。 咔嚓。 门开了。 漆黑的军靴踩在纯白地板,一步步走进来。 “……药瓶?” 斐果然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药瓶。 就是这个时候!! 埃兰盯住他裸露的脖子,手中寒芒一闪,正要刺入脖颈要害。 锋利的针头才接触到对方的皮肤,斐的身上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雷光,紫蛇般的电流顺着针筒窜上了埃兰的手臂,她感觉浑身一麻,下一刻就要跌在地上,却被他搂住腰部。她本来什么都没穿,他还穿着军装,赤裸着的胸脯贴在对方的徽章上,像是投怀送抱的女间谍。 “让我瞧瞧,是谁自投罗网?”看到她手中的针筒,斐轻轻笑出声,“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很不错……我会给你回礼。” 这样不小的动静惊动了其他两个alpha,当他们赶过来的时候,美人队长正被少年压在医务室的床上,两只手被镣铐束缚在床头的栅栏,一双长腿夹住少年检查身体的手,忽然一阵电流闪过,少年的指尖抵在她柔软的阴蒂上轻轻释放了一个小电花,立刻让她呼吸一滞,差点直接喷出尿来,小豆子又麻又疼,yingying的从rou唇间凸起,红得滴血,很是显眼。 “混蛋……!离我远点!” 她挣扎着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从唇齿间流下刺目的血,对方却不反抗,反而十分享受地眯起眼睛,仿佛只要是她给的,痛也能变成快感。 “队长大人,你咬得我要高潮了,要射出来了……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射在你的xiaoxue里。” 他的呼吸湿热而甜蜜,仿佛要把她整个包裹住,勃起的性器愈发高昂,好像真的会被她咬射。 埃兰为他的变态和无耻感到绝望。 “医务室?你还真是选了个好地方,想要把我们分开处理掉么……”克里曼斯看到旁边的针筒,拿起仔细端详了会儿,“不愧是你啊队长,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想办法解决,明明xiaoxue已经被灌满了,再也不处子omega了呢。” 埃兰闭眼无力道:“我不在乎贞洁,我只是想自由地活下去。” 她意识到逃跑无望,大不了又挨一顿cao,只能想象自己是条无欲无求的咸鱼,躺平任干了。 “自由?很快,你就不会想着那无用的玩意儿,你们omega总是追求那种只存在文艺作品里的虚构描述。”克里曼斯在药柜里找出了一些好东西,那些五彩缤纷的液体与药片,比儿童节的糖果还要明亮,但却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 “仔细看看吧,高浓度发情药剂,催熟阴蒂润滑油,催乳针,利尿剂……所以我说你找了个好地方,毕竟今天失去理智的只有我们,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克里曼斯用新的针筒插入了药瓶,亮粉色的液体灌满其中,轻轻一推拉,便从锋利的针尖溅射出一滴明亮的液体。 “你疯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敌人用催情素和你们用是两个概念,我要求军事审判!” 埃兰脸色一白,开始不停地挣扎。 斐灌了一口不知是什么的液体捏开了她的嘴:“那就审判我们吧,法庭会把你判给我们。” 温热的液体通过他的舌头灌了进来,一进入肚子便迅速发热发烫,一团闷热的火在腹部燃烧,她的感觉加倍敏锐,呼吸声、心跳声骤然放大,整个世界天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