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的话。 他只听清一句:“把手机给小初,我要跟她说话。” 宋华深平静道:“她在睡觉,没空接。” 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沉,压不住情绪,不像初时那么冷静了:“你们怎么会在一起……你,你是不是欺 负小初了!” 宋华深闻言,就笑了一声:“你说的是哪种欺负?”他顿了顿,问道:“是上床吗?” “你敢!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你随意。” 宋华深没把这样的威胁放在眼里。语毕,他挂了电话。 林初没有醒,他提步走到床边,往上拽了拽被子,盖住了她光洁裸露的后背。 过了会儿,才穿好衣服离开。 林初被闹铃声吵醒,时间还不到7点。宋华深已经走了。 她身体不太舒服,两年没有过,昨晚他又存心折腾她……是有过几次难以言说的失控,但清醒之后,剩 下的只有疼。 林初起床穿衣服,却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内裤了,只好换上了酒店的一次性内裤。 去卫浴间洗漱的时候,发现有点出血,她生理期还有大半个月,不知道是不是弄伤了。 林初一边在心里骂宋华深,一边发微信跟领导请了假,又顺便用手机在就近的医院挂了号。 做了检查,医生说有点撕裂,但不严重,擦了药两三天就能好。 林初拿着单子准备去开药时,慈眉善目的女医生,还语重心长的咐她:“年轻人在这方面可得多注 意,撕裂伤还都是小事,玩过火了,将来影响的可是生育。” 林初微笑了一下:“知道了,谢谢您。” 从医院出来后不久,就接到了孙涛的电话,说是宋华深下午要去打高尔夫球,让他们一起,顺便再聊项 目。 其实,经过昨晚的饭局,林初差不多猜出宋华深的心思了,他对投资建筑方面,没多大的兴趣,中资近 两年涉及的,也多是科技和医药行业。 陪他去打高尔夫,指不定打的什么主意。 反正是不安好心。 不过,她心里这么想,却还是要听从上级的安排。 林初先回了趟家,换了身衣服,然后过去公司,跟孙涛一起赴宋华深的约。 下午两点,东湖高尔夫球场。 她不常来这地方,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男人们打球。 孙涛正小心地陪着。 宋华深站在球场上,手里拿着球杆。他穿着体闲,白色的半袖上衣、搭配黑色长裤,背影峻挺拔。 与人谈笑风生时,显得谦和又稳重。 比起过去,他似乎更加老练周到,即使面对着向他逢迎讨好的孙涛,也没有任何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极 了久经世故的老狐狸。 距离虽然不远,却也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林初只看到宋华深在进球之后,转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抬手打了个手势,喊她:“过来!” 林初起身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态度小心谨慎。 她知道宋华深这个人,床上床下两幅面孔。 他说:要教她打球。 而后,朝一旁的球童抬了抬下巴。 球童会意,给林初递了一根新球杆。 林初犹豫了一下,越过他的肩膀,看了眼站在后面的孙涛。 孙涛给她使了个眼色,要她顺着宋华深的意。 林初这才接过球杆。 宋华深的兴致不错,指点她打球的动作和手势。 孙涛见状,趁机又提起了项目。 宋华深却说:“难得有放松的机会,项目稍后再谈。” 陪了他一个下午,每每聊到正事儿就被打断……心机叵测的老狐狸! 林初暗忖着,有些分心了。 这时,小腿一痛,听见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