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精,玩弄少年,哭着求饶
柏杨挺腰带动guitou浅浅戳cao那条红肿的小缝,俯身低头去亲吻少年的眉眼。 日光斜沉,余晖照进这一方空间,少年面容恬静,鲜绿的发丝被夕阳镀了一层金光,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不满地偏过头不让男人亲。 柏杨撑起身子,笑道:“怎么?” “你,难闻!” 柏杨挑眉,坐直了,“哪里难闻?” “手。” 男人闻了闻手,除了少年身上的植物味就只剩下淡淡的血腥气了,他终于反应过来,有些好笑,“早上出去捕猎,看到一只母鹿带着它的小鹿。” 柏溪也坐起来了,双腿盘曲拉过被子抱在怀里,绿眸愤然,控诉道:“你是坏人,伤害它们。” “那依着小妖精,我该怎么做,怎么生存?”柏杨靠近气呼呼的少年,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又顺手掐了一把滑软的脸蛋,笑道:“像你一样吸收天地灵气?” 柏溪连连摇头甩开男人作乱的手,蹙眉思索着,由于他不需要进食,自然不用考虑这些,可是他自然而然反感男人去杀生。 最后只能寻找蹩脚的理由去刁难对方:“你这样残忍,最终是不是也要将我杀了?” 柏杨收了脸上的笑,身子退开了。 少年瞥了一眼他的脸,心脏瞬间高高揪起,微微的责难被慌乱取代。 柏杨不笑的时候,距离感便格外明显,锋利深邃的眉眼没了笑意软化,透着明显的不耐和烦躁,仿佛下一秒就能暴起将柏溪掐死在床上。 少年唇瓣颤抖,悄悄用手背抹眼睛,他吓哭了,晶润的泪珠滚落,眼周娇嫩的皮肤通红一片,连带着鼻尖也难逃一劫。 最后只能小心翼翼跪起身子,盈满泪水的碧眸满怀期冀注视着男人,见对方仍无动于衷,便低头,一滴滴泪珠砸在男人的腹肌上,开出了朵朵莹润的水花,下定决心后,他伸出红艳的舌尖去舔舐男人的guitou。 浓重的雄性气味直扑鼻腔,柏溪害怕闭眼,纤长浓密的眼睫不住颤抖,小巧的喉结滚动,他努力张开嘴将鹅蛋大小的guitou含进嘴里。 可是东西太大,嘴巴太小,他也不会管住自己尖利的牙齿,好几次都磕在了男人冒着腥气不停跳动的guntangguitou上。 柏杨垂眸,没什么笑意笑了一声:“小妖精是在主动找cao?觉得我会心软?呵,没用的东西才会选择出卖rou体的方法。” 青筋鼓胀的大手不由分说抓起少年的头发,迫使对方抬起楚楚可怜的脸庞,淡色的唇瓣被guitou撑得艳红,咸腥的前列腺液挂在嘴边,少年可怜兮兮咬着唇瓣,宛如一只被揪住后脖颈的幼猫,瑟瑟发抖。 柏杨面无表情盯着看了一会儿,便强硬地按下对方的头,坚硬硕大的guitou直直破开柏溪的唇rou,那只大手紧紧捏着少年的脸颊,逼迫对方将嘴最大程度的张开,并且不让牙齿剐蹭到roubang。 “……呜!……” 粗长的roubang次次都插进少年的喉腔里,连细白的脖颈都被顶出了明显的凸起,激烈的cao干使得空气愈发稀薄,少年脸色潮红,眼皮乱颤,大脑已经供氧不足了。 最后,在男人低沉嘶哑的喘息声中,柏溪被迫吞下了一口又一口的浓精,有些来不及咽下全顺着嘴角流到了胸口,划出道道暧昧色情的痕迹。 终于他获得了自由,少年立刻捂着脖颈狼狈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