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我,抱紧我
华灯初上,纸醉金迷。 一座城市总是在夜晚狂欢,在最繁华的地段,一家酒吧刚刚进入今晚的高潮。 这里总少不了那些醉生梦死的少爷,虚浮而奢侈的物质生活促使他们追求新鲜刺激的事物。 在最中央的卡座见,是一群志同道合的纨绔子弟,陈晔混在他们其中也算得上中心人物。 让他们更加热烈的,是他们的夜场小王子陈晔在消失于他们视野多年以后的复出。这些少爷们喝着庆祝的口号把局越开越大,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玩得更嗨。 这时候的陈晔已经酒过三巡,他浪迹纨绔的圈子多年,酒量更是不在话下,曾经飙车的少年即使安分了一两年魅力仍是只增不减,放浪妖娆的面容又多了几分魅惑。 可能是玩嗨了,他渐渐不满足于在台下摇摆,纵身一跃跳上整个酒吧中央的舞台。 他缓缓踱步,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中央的钢管。 Dj识趣的换了音乐,酒吧的灯也打成了魅惑的红紫色。 微醺的陈晔在音乐的律动下走出爵士的步伐,挺胯、扭腰这些都不在话下。 终于,音乐的高潮响起,随着陈晔的手从胸膛向衣服里探去,台下的尖叫声和口哨声层层迭起。 他靠着钢管扭动着,手指轻轻撩过衬衫的扣子,不出一会儿大片的雪白流了出来。 他在一声高过一声的欢呼里也就渐渐失去了理智,妖冶一笑迷倒大片。 他看似娇羞的把头转过去,回过来时却缓缓将右肩上的衣服褪下。衣服越推越下,隐约间露出了胸前的红点。 正要脱掉衬衣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兴致缺缺的没有继续,草草结尾就下了台。 台下的观众还在意犹未尽,陈晔已经回到了酒桌前,拉着好友闫铭喝酒。 “哎,你别太过,这回去怎么跟凌钧解释。” 闫铭摁住他的酒杯,作为他唯一一个知心的朋友深深为他的性福生活忧愁。 “我玩的正开心你提他干什么!还有,我跟他解释个屁,我有什么可解释的!” 陈晔推开闫铭的手,喝了一口酒,眉宇间聚起忧伤的情绪,自嘲的呢喃,“我又有什么资格跟他解释……” 闫铭少见这位少爷有这种神情,曾经流转与烟花之地伤过无数人的心的少爷竟然也会被情所困,这也是天道好轮回么? “哎呀,你也别这么丧气,他不告诉你也是怕你难过啊。” “呵,怕我难过?怕我难过他就去跟别人订婚?” 陈晔用力把酒杯放回桌面,心中的火再次燃气。 “他睡了老子三年,老子为了他做了0,为了他学做饭,为了他没再出来玩过,为了他学习经营公司…… 他呢!口口声声说这辈子只认我,转头就跟罗茜订了婚……哎对,他两家还是世交,真有缘分,呵。 还有那个罗茜,就那下巴、那鼻子一看就是整的,整就整吧,整完还那么丑!她有我好看么!老子纯天然的!难道她好cao?哼,指不定让多少人cao过呢……” 闫铭也想安安静静听陈晔吐槽完,但他不得已要打断他。 “陈晔,陈晔!别说了!” “cao!连你也要跟我过不去?我……” 闫铭有点着急的左右摇头,抬手指了指陈晔身后。 “不是!你,你身后……” 陈晔不耐烦的回头,看清是谁之后一下子愣住,两人对视三秒之后陈晔缓缓回过身子,放下酒杯对闫铭做了个口型:cao! 陈晔跟在凌钧身后,走进熟悉的独栋别墅。可能人一喝完酒就容易感性,他想到这个当初他们俩一起设计的房子以后会有一个女主人,他的心里就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