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捧X送N虫R喂养,吸N撞B水漫金山(中)
了一下,他好像听见赛斯哑着嗓子“唔”了一声。 嘶……好大? 少年眨了眨眼,他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太对,有些迟疑地又偏头仔细打量了几眼貌似浑圆了不少的弧度,他记得这件衣服没这么小吧,虫族的衣服这么不经洗的么,怎么还会缩水?嗯?不对怎么还有GUN味?换洗衣粉了还是把N粉掺里头了? 就算洗衣粉和N粉都是白的也不能混着用啊喂。 藏在布料下的鼓胀x肌随着走动微晃。 邱玄被雌虫抱着走的时候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落到快把衣服撑爆的x肌上,赛斯的耳根在他没发觉的时候已经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他g咳一声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宝宝今天生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啊?” 谁生日?我吗?少年挠挠头,这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今天是他的十七岁生日,被困在全息游戏里面这么久,他连时间观念都有些模糊了,邱玄下意识地唤出游戏设置界面,退出游戏的按钮依旧是毫无生机的灰。 他那不用上课的假期啊……没了,通通都没有了,邱玄沧桑地叹了口气,难免带着几分失落与彷徨,却被雌虫误以为是想以前的家了。 赛斯垂眸,把虫崽的脑袋瓜往x口埋了埋,试图用自己快要呼之yu出的x肌给孩子洗把脸。 唔……喘、喘不上气儿了—— 少年眼前一黑,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汹涌的G0u壑中,鼻腔满是萦绕不去的N味,不同于N粉的寡淡,这GUN味还带着微甜。 他的侧脸好像被一点什么很小的东西硌了一下。 邱玄在雌虫的怀里扑腾着把憋红的脸蛋从ruG0u里拔了回来,像是动物甩水一样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来表达对这款洗面N的抗拒。 但是他还是很好奇这个N味的来源,刚缓过来就试探着在赛斯身上到处嗅嗅。 “赛斯,你是不是拿N粉当洗衣粉用了?”少年的鼻尖耸动,试图找出雌虫浪费N粉的“罪证”。“怎么身上一GUN味,而且还不是家里的旧N粉。” 邱玄相当肯定这必不可能是他之前喝过N粉的味道,别问,问就是他的嗅觉已经被那两款N粉都腌入味过。 雌虫却是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是有新的N,不过不是N粉。” 不是N粉?那就是鲜N? “新鲜的?” 把怀里的虫崽在沙发上放好,赛斯脖子都要红透了,目光游移地点头,半晌又冒出一句,“要喝吗?” “试试?” 虽然说还是N,但是鲜N也不是不能尝一口……不是你脱衣服g嘛?兄弟,你冷静! 邱玄看着快怼到他脸上的一对蜜sE大nZI,浅绿sE的瞳孔刚才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地壳运动,说白了就是,他被吓到瞳孔地震了。 他刚想张口说什么,一颗软弹的r0U粒就这么挤了进来,这让少年张口也不是闭口也不对,只能直愣愣地僵在原地被nZI堵得口不能言。 不是,烙铁,他说喝N不是要吃男人的大N啊。人类艰难地晃着头,试图找个嘴里吃不到N地角度,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