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爷威胁,在宴席上被大人当众脱衣喂N/品鉴
她听那位大人的话,需要做什么? 她满心疑惑,不禁问出口。 陈良勋没有责备她,只是道,“这位常大人,平时见惯了世面,寻常物从不放在眼里。只是听说为着养生缘故,每日都要喝新鲜人奶。我带你去,便是要你伺候这位大人,若是他满意,自有你的好处。” 阿珍仿若五雷轰顶,一时竟呆住了。 半晌才结结巴巴道,“老爷,老爷!阿珍平时举止粗俗,性格又不讨喜,常常遭夫人嫌弃。这么大的场面,我又从来没见过,恐怕,恐怕丢了老爷的脸,弄得大人不高兴。老爷,何不找机灵点儿的人,专门伺候人的,定能讨得大人欢心,助老爷宴席成功。” 陈良勋听了她的话,皱眉道,“这么说,你是不愿意了?” 阿珍哪敢直接拒绝,只是反复推诿,只道自己经验不足,恐怕坏了老爷好事。 陈良勋听得厌烦。 他也是才打听到常大人的喜好。若不是宴会紧急,一时找不到年轻又美貌的乳娘,又怎么会拉上府中人?在他看来,得了这样好的机会,阿珍应该感激流涕地谢恩才是,怎么还有胆子拒绝? “够了,”陈良勋打断她,“不过是找你去宴席上伺候罢了,怎么这么多话?去了你只需好好听话,尽量别开口就是了。若是这点事都办不好,我看你也没必要在府中待着了。” 他的话说得太重了,阿珍住了嘴,呆呆地看着他,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了。 马车停到一处酒楼前,阿珍跟着老爷下了车,发着抖站在一旁。 怎么办?怎么办?她像一只入了笼的鸟,在张皇无措地尽力扑腾之后,绝望地呆站着。 很快她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领走了,临走前勾青还找女人暗地里说了几句话。 她跟着女人进了一处屋子,被强迫着换上一件轻薄的衣衫,又在脸上涂涂抹抹些东西。等到有人敲门,女人才高叫着“好了好了”,去开了门。 这还是我吗?阿珍看着镜子中乌发红唇,花枝招展宛若妓子的女人。 这时女人过来拉着她的手出去,笑道,“姑娘已经收拾好了,就等着大人传召了。” 她就这么走了出去。一阵凉风袭来,身上的薄纱轻轻晃动,她不由抱紧了双臂。 她上身近乎光裸,只有一件薄薄的抹胸,露出大半个rufang和细腰,下身长裙丝滑轻薄贴着身,虽层层叠叠,走动间还露出些雪白大腿,全身仅外罩着一层薄纱,露出隐隐约约的春意来。 阿珍从未穿过如此放荡的衣服,简直浑身不适,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走。 跟着走到一处关闭的房门,下人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便回头示意她进去。 眼前的大门仿佛噬人的巨兽,张着血喷大口等待上供的美食。想到门后将面临的残酷,阿珍的步伐越来越沉重,几乎想转头逃走了。 若是……若是现在放弃,也许可以在被赶出去后,寻求大少爷的帮助? 门“吱呀”一声开了,阿珍走了进去。 屋内正中有歌姬跳舞,两边摆着几张小桌,上面摆了几碟小菜水果,旁边放着酒杯酒壶。桌前坐着几位男子,各搂着一位衣着清凉的年轻女子。看到门开了,都抬头看去。 阿珍头皮发麻,半天也迈不动步。 坐在里面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