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和审判:就这么等死了吗?
来,浸透了每一根骨头。一想到即将死亡,她的心里凄凉却多过恐惧。 这短短十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呢?人如同虫豕被人用脚任意磋磨,离开时只留下一摊污浊血rou,到不了晚上就风干了。 实在可悲。 她忍住疼痛垂着头,和这房间里的众人一样,陷入死一样的安静中。 门帘忽然掀开了,两个人静悄悄进来站在她旁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茂叔就语气急促问,“怎么样?” 阿珍看着旁边两双布鞋,默默跪在那里。 大夫略显沧桑的声音顿了一顿,慢慢道,“大人,两位年轻人的伤势都不轻。伤了胳膊的那个,虽皮rou绽开深可见骨,只要抹上疮药包扎好,修养数月即可;但伤了眼睛的那位,因利刃穿透眼睛深入颅骨,卡死在里面,恐怕拔出时顷刻毙命,故不敢妄动,只能服些减轻疼痛的药丸,其余……唉!” “什么!”茂叔怒叫,“那岂不是要我侄儿白白等死!” 老者摆了摆手,摇头不语,向上首一作揖,便匆匆告辞了。 室内再次恢复寂静,半晌没人再说话,只有茂叔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他双目赤红,双拳紧握,猛地跳起来一脚踹向地上跪着的女人, “贱人!贱人!贱人!……还我侄儿命来!” 失去亲人的愤怒在他心里熊熊燃烧,忘记了一切,将所有痛苦统统发泄在地上女人身上。他的脚下毫不留情,一脚一脚毫不留情踢踹着女人。 阿珍来不及反应一下被踹倒,起先伏在地上忍着痛承受,最后还是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泼在地上。 “好了。” 上首的常大人这才发了话。 茂叔止住脚,愤愤道,“老爷!若不是这贱人暗藏凶器伤人,我侄儿又怎么会就这么躺着等死?一命偿一命,求大人将这奴婢交给小人,好让她给我侄儿陪葬!” 常大人还没说话,旁边的管事夫人慢悠悠开口,“不过是女子反抗太过的事。细说起来,若不是你将老爷的女人交给侄儿取乐,又怎么会酿成这恶果呢?” “你……!” 茂叔气急,捂着胸口半天没说话。旁边的仆从将他扶住重新坐回椅子上,顺了半天气才缓过来。 他灌了一大口热茶,渐渐平静下来,”没想到我一时失察,竟叫侄儿借我名义yin辱他人!他年纪尚小被人带坏,我却来不及教训了。唉,唉!这些年我膝下没有子嗣,将侄儿视若亲儿照顾,现在却连给他讨个公道都不成。连去了地下,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说着说着,想起meimei还未知道这消息,不知到时如何伤心难过,不禁老泪纵横,”老爷,我meimei与丈夫结发二十载,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如今却因为我一时糊涂丢了性命,他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