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偶遇大少爷,勾引他在树林里野合
是有些时日了,只是不知道,被卖到哪里了……求少爷,求少爷帮帮忙,帮我找到孩儿……” “好、好。”陈开琮敷衍道,“府中一切可好?” “都好、夫人和诚儿都很好,” 阿珍过了半天才想起来回答,“只是我的女儿……呜呜呜……被卖到不知何处受苦了……” 她又嚎啕哭起来了。 陈开琮不得不蹲下来安慰。 他掏出手帕给她擦脸,边道,“好了、别哭了,会替你留意的……别哭了。” 他有些心烦了,后悔自己停下来,耽误了回去的时间。 阿珍抬起头,泪眼朦胧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看起来温和极了,还蹲下来给自己擦眼泪。感动之余,她的心里燃起了希望,少爷这么和善,一定会帮自己找到女儿的,一定会的。 她将脸贴在他膝盖上,哭泣着再次确认,“真的吗?” “嗯。”好歹是不哭了,陈开琮松了口气。 他准备站起来走了,猝不及防间,眼前的女人吻住了她,柔软的唇舌摩挲着他干燥的嘴唇,紧接着一条舌头探了进来,在齿间滑动着。 几个月奔波在外,没有女人,他几乎是立刻起了反应。 “少爷……你会帮我的,对吗?” 眼前的女人喃喃着什么,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前,手掌中柔软的触觉隔着衣服透过来,陈开琮下意识抓了抓,引来女人的轻哼。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没有推开女人,而是与她唇舌交缠,手上抓揉着。 “嗯……嗯啊……嗯嗯……” 女人的呻吟时断时续,勾缠着他的欲望,陈开琮越来越用力,舌头探入女人唇间翻搅着。 两人坐在地上,不知亲吻了多久,男人才放开,气喘吁吁道,“好了,阿珍,时候不早了,走吧。” 话虽如此,身体却一动不动。 阿珍的前胸半敞开着,男人的手还放在那里。 她嘴唇殷红,眼中泪光闪烁,哀哀切切叫道,“少爷……”手上毫无阻碍地将男人下裤解开,掏出硬胀的roubang,上下撸动着。 “嗯……”陈开琮坐在地上任由女人动作,一边克制一边道,“够了……该回去了……” 女人撸动了几下,roubang愈见胀大,从顶端溢出些液体来。她手上沾了些液体,将它们抹在自己下身,便扶着男人膝盖,一点点将roubang插进体内。 干涩的甬道难以前行,阿珍顾不上润滑,硬生生塞了进去。直插到最里面,才松了口气。 陈开琮也不好受。 他眼睁睁看着roubang插进xue内,久违的温热让他难以自制,粗喘着一动不动。rouxue里紧窄难行,女人仍主动往下坐,等抵到最深处却半天没动静,陈开琮终于忍耐不住,抬起腰狠狠撞了上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