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那个协议的条件,是甚麽?」 见沐泽曦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江篱转头看向玉稹。 「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玉稹将手伸向江篱发髻,轻轻捻下掉在她头上的花叶,别至她耳後,用刚好是众人可以听见的音量,说道: 「就是跟魔君约好了,此事既成後,他得弃暗投明,回去做他的好仙君。」 迎着江篱写满"你会这麽好心?"的不信任眼神,玉稹露出赞许的笑容,不规矩的手又伸向她的发间,像是奖励般轻拍她的头几下,道: 「当然不只如此,只是剩下的……是男人彼此之间,不能说出来的【约定】。」 听他这样一讲,江篱原有的好奇心更是如猫儿抓挠般难受,她一时忍不住,伸手就抓上了玉稹的衣襟: 「甚麽男人之间的约定,你又算不上人!」 玉稹听了这话,开心的哈哈大笑,与江璃闹成一团。 「………….。」 看着他们之间那麽亲密的互动,不知为何,沐泽曦隐隐感到有些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为何而生,但就是阻止不了想上前打断他们的念头。 他还来不及出声,底下又是一阵SaO动: 「荒唐!岂有让魔界中人掌理我正道一派的道理!」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一句,引发了群起的响应。 「这话说的实在!魔君如今已掌管魔界,若是再cHa手修界,难保不会将触手伸及至此,到时我等将会面临何种险境,这可是无人可担保的威胁!」 江篱看沐泽曦毫无表情的听着他们接连的批评,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登时一把火由心上。也忘了刚刚是谁把她打成重伤的事,抓起一把爆裂符就往说话最大声的那几人拍去。 接连响起的爆炸声押过了众人喧嚣的声音,被炸蒙的几人还来不及说话,就先迎上江篱的祖安输出: 「瞎bb的说啥呢?!妖王只说了让魔君回去当个好仙尊,你们倒是好意思往脸上贴金,当真以为他稀罕接管你们口中的位子吗?」 「他要是想颠覆修真界,早几百年前就动手了,还轮的到你在这里对他指手划脚?一点做人的规矩都没有,这就是你说的正道表率?呸!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人家守护了修界百年有余的和平,纵是无功好歹也无过吧?你当真以为坐上这位子能捞到甚麽好处?他是吃你家大米还是领你家银子了?你们又是凭甚麽在对方还没做出任何危害到你们的事之前,就先给他扣上好大一顶帽子?」 「要我说的话!这修界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就这水平,不率领魔军踏平你们家门,那才叫奇怪呢!!」 「胡言乱语!!」趁着江篱骂到口乾补水之际,终於有人回过神,指着江篱的鼻子回道: 「你可知你现在是在为谁说话?他身上带有魔血,一个魔族之子,你期望他能为修界做出多少好事?你今天以一教之主的身分帮他说话,可是已做好背负魔教骂名,与整个修界对立的觉悟了?」 「师姐……」木莲与芰荷眼见情势变成他们不可掌控的状况,不由得都有些慌神。一下看看这边、一下又望向对面,颇有些手足无措之感。 「知道,我b在场所有人都更清楚我现在在说甚麽。」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