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变数(受手足熬针刑,袜子塞嘴)
线。 “公公,您要用各种刑罚?”小仆问道。 陈公公眼一眯:“既要不显眼,又要带来痛苦,自然是针刑了。” 晋王睁开了眼,只见陈公公笑眯眯:“晋王殿下,你可总算醒了,老夫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呢。” 晋王漆黑的眼珠子带着杀气,咬牙切齿道:“阉奴!” 陈公公脸一变:“晋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此时此刻的晋王,一身戎装染血。他的双腿分开跪在车上,脚踝和膝关节都被麻绳捆在囚车底部的环上。一根粗棍从他双臂腋下穿过,顶着他的脊背,迫使他挺胸抬头。他的双臂后夹合掌,粗麻绳捆绑着他的双臂,让他的肩膀向内回夹着粗棍,拉扯出痛意。那根麻绳在木棍中央系了结,正好顶在内夹的肩胛骨间。从绳结上又分出两股,一股栓在囚车之顶固定位置,一股绳捆上晋王的脖子,如此,晋王不得低头,否则就会窒息。 晋王没有回话,神情轻蔑又高傲。陈公公心中被刺痛,取了仆从手中的针,对着晋王合掌的手背,刺了进去。 “唔啊!!!” 只听得那银针戳破血rou的声音,晋王猛地爆出一声哀嚎,又很快遏于喉中。只见那双手被一根银针串在了一起,红色的血不住地流出来,在囚车里滴出猩红点点。 “殿下,你的高贵呢?”陈公公问道。 晋王粗喘着气,他的脖子暴起青筋,喉咙被麻绳勒得死紧,似要窒息。 “哈哈哈……” 陈公公见晋王竟然还有余力笑,陡然一惊。 “王贵之族……虽百刑加身……不失风骨……岂是尔等贱奴可轻易折辱?” 晋王的声音带着沙哑。 “你!”陈公公大怒。 “好一个不失风骨。”不知何时,刘承烽走了过来,“当年你在托兰寺可不是如此。” 托兰寺。金收镇托兰寺。 “那时,你争着要代你母亲,雌伏于兵痞之下呢。若非先晋王妃高义,怜惜我军将士多日cao劳,你早就没什么风骨了。”刘承烽微笑,“正好,此番入靖州也会经过托兰寺,这次,不如完成你十四岁时的愿望,好向众将士展示我朝晋王之风骨。” “卑鄙……” “承烨,我从来都是个小人啊。小人,就是卑鄙的。”刘承烽大笑,“陈公公,还有多少针,一起给他扎上吧。” “是!”陈公公笑眯眯地应下,让身后小仆给晋王脱靴。 小仆连忙蹲下,拽去晋王的青云靴。 “把他的足衣塞进他嘴里。”站在囚车外的刘承烽吩咐道。 小仆忙又脱了晋王两只足衣,团成一团,捏着晋王的下巴,想将带着汗味的东西塞入晋王嘴里,结果晋王偏过了头。 陈公公见状,猛地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