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私会(,)
夜晚的时候,陈公公带着些药来了。 “陈公公!”守卫上前恭维。 “嗯。”陈公公眼一转,只觉得此人甚是眼熟。 “诸位守在这也辛苦了,去歇息吧。” “不辛苦,不辛苦。”守卫一笑。 陈公公想起来了,忽而往守卫长里塞了点碎银。 “先前野外,若非守卫相救,咱家命不保矣。” 傅云京那时看得清楚,就是眼前之人给陈公公牵了一匹马,陈公公才将烨影送上马,骑着一同逃命。 守卫收了公公的好意,又被陈公公三言两语夸了几句,最终跟着兄弟们“放假”去了。 陈公公带着药箱来到帐中,只见烨影垂着头,吊在空中人事不知。 男人闭着眼,眼眶凹陷。他的口中仍勒着自己的辫发,干裂的嘴角淌出不少唾液,左侧脸颊映着五根手指印,高高肿起。 傅云京心疼得为烨影取下头发,轻轻搭在男人身后,又从箱中取出保命丸塞入烨影口中,等他含化。 男人左胸上的烙伤肿着,傅云京取了烧酒,用布沾着酒水,一点点为烨影擦拭伤口。 烨影受了痛,只是身躯应激得晃了晃,垂着的头依然没有动静。 傅云京几乎不忍下手。 那一片皮rou被烫焦了,显出字迹的轮廓,边缘则是高肿的深紫深黄色,浅浅碰一下,就渗出血水。哪怕隔着布巾,傅云京都能感受到烨影的颤抖。 再是不忍,还是得为他清创。 傅云京狠下心为那惨不忍睹的伤口清洗,烨影全程都安安静静的。 接下来是锁骨和肩胛骨处的贯穿伤。傅云京为烨影一点点挤着酒水,将周围的汗渍污渍都擦拭洗净。掌心、臀部和脚掌上的伤同样如此。 最难清理的伤是烨影足尖的伤。烨影脚上十趾都被戳烂了,又一直踩在地上磋磨,此时各个肿胀,有的还渗着脓水。 傅云京跪在地上,将烨影绑着镣铐、重若千钧的脚搬到自己膝盖上,只用足跟接触,减缓烨影的痛楚,而后用浸了酒水的布细致擦洗,清掉污浊。 铁链响了一瞬。 傅云京抬头一望,烨影仍垂着头,想来只是应激性的抽搐。 晕了也好,就不会觉得疼了。 傅云京继续下手清创,而后为那十根凄惨的脚趾上了药膏。 他只涂了薄薄的一层,足以夜间吸收,不能上太多。否则,被别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了。 傅云京在烨影脚下垫了一张布,避免烨影的脚尖直接踩在污地上,而后才起身。 他来到烨影身后,伸出手指,探入幽秘的菊xue。 紧致,干涩,未受别人侵犯。 “滚……” 冰冷而又沙哑的声音传来,傅云京只见烨影的脊背上遒劲的肌rou绷紧,连带着臀rou都僵硬得凝出棱角,而耷拉在背沟上的发辫则微微晃动,原是烨影侧过了头。 “阿影,是我。”傅云京轻声道。 烨影失明,不辨日夜,原本以为是敌人要对他上yin刑,骤然听见了傅云京的声音,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