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露出当街遛狗/灌肠清洗s烂肠道/C弄P眼内S灌满
他们yin乱痕迹的长椅上爬起,踉踉跄跄地跟在萧寒的身后。 刚才那场在公共场所进行的、充满了羞耻与背德感的性事,将他体内的精力榨取一空,此刻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的酸麻感,以及后xue深处那还未完全流出的、属于主人的guntangjingye所带来的、持续不断的温热刺激。冰冷的金属项圈在稀疏的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他新身份的唯一证明。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那座黑暗的山坡走去。山路崎岖,布满了碎石和杂草,黄铭赤裸的双脚被硌得生疼,但他不敢发出任何抱怨,只是默默地、如同一条真正的犬类一般,紧紧跟随着主人的步伐。他知道,疼痛也是主人恩赐的一部分,是让他时刻保持清醒、牢记自己卑贱身份的烙印。 终于,他们登上了山坡的顶端。开阔的视野豁然展开,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如同被打翻的珠宝盒,毫无保留地铺陈在他们脚下。高楼大厦的轮廓在夜色中勾勒出沉默的剪影,无数窗户里透出的温暖光芒,代表着无数个普通人正在享受的、平凡而自由的生活。 萧寒停下脚步,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牵引到面前的黄铭。他松开牵引绳,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黄铭的膝盖。黄铭立刻会意,顺从地跪倒在萧寒的脚下。 “看,”萧寒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足以洞穿人心的冰冷,“那些灯光里,有你的父母,有你的同学,有你的朋友。他们现在可能在看电视,在打游戏,或者正在为第二天的生活做准备。他们活在一个正常的世界里,一个有法律、有道德、有尊严的世界。” 萧寒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切割着黄铭的神经。他抬起头,茫然地望着山下那片繁星般的光海。是啊,曾几何时,他也是那片光海中的一员。他是校篮球队的队长,是老师眼中的优等生,是同学心中的偶像。他拥有光明的前途,拥有自由的意志。而现在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羞耻的、几乎等同于赤裸的束缚衣,脖子上戴着象征奴役的项圈,身体内外都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他不再是任何人,他只是一个跪在山顶、被当成狗一样对待的性奴隶,一个连决定自己何时排泄的权力都没有的rou便器。 巨大的身份落差和被彻底剥夺的现实,如同山顶的寒风,将他心中残存的、对过往身份的最后一丝留恋彻底吹散。他没有感到悲伤或愤怒,反而有一种卸下沉重伪装后的、奇异的轻松感。原来,那个阳光开朗的黄铭,不过是一个虚假的躯壳。现在的自己,这个卑贱的、下流的、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自己,才是最真实的存在。他与那个正常的世界,已经再无任何关联。 就在黄铭的精神因为这巨大的认知冲击而陷入一片恍惚之时,萧寒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刚刚才在他体内肆虐过的、尺寸惊人的guntangrourou,再一次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它在之前的性事后并未完全疲软,此刻在晚风的刺激下,又精神抖擞地昂起了头,柱身上还残留着黄铭体内的液体,泛着yin靡的光泽。 “舔干净。”萧寒的命令简单而直接。 黄铭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狰狞巨rou,眼神中不再有丝毫的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他匍匐着向前爬了两步,将脸凑近,伸出了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舌头。 以这片繁华的都市夜景为背景,黄铭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二次的口舌侍奉。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的生涩和抗拒。他的舌头像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虔诚地、细致地从那湿润的马眼开始舔舐,感受着那微小的开口处分泌出的、带着咸腥味的黏液。他的舌尖灵巧地滑过冠状沟的每一道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