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棍块悬吊露出/被主人当成飞机杯弄/被彻底化成便器
来,鲜红的数字在屏幕上不断攀升,仿佛一个残忍的倒计时。 黄铭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又混杂着病态期待的神情。他的身体因为无法排泄的巨大压力而涨得通红,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哀求: “主……主人……求求你……涨……好涨……让我……让我排出来吧……求求你了……” 萧寒看着那不断飙升的压力数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他并没有理会黄铭的哀求,更没有打开那个至关重要的排泄阀。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因为兴奋而臌胀得如同钢铁般的、筋rou沉重的黝黑巨rou弹跳而出。 在黄铭的目光中,萧寒扶着自己那根攻城锤般夸张狰狞的雌杀巨rou,对准了那因为被内部压力撑得异常饱满、紧绷,甚至连褶皱都消失了的媚尻roudong,狠狠地、一口气地、捅到了最深处! “噗呲——!!!”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铭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几乎不似人声的雌兽哀吼! 1 体内的巨大压力和体外那蛮横无理的猛烈冲击,让他的神经瞬间崩溃了!那感觉就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又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穿!快感与痛苦、饱胀与空虚,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爆炸、肆虐! “不……不行了!主人!要……要出来了!要被你cao出来了!求你!求你让我拉出来吧!cao我的同时让我拉出来吧!啊啊啊啊啊!” 萧寒完全无视他的哭喊,他抓着那具在空中疯狂摇摆的“rou块”,腰部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打桩。每一次顶入,都让黄铭体内的液体因为挤压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能听到肠壁被吸吮的黏腻水声。 在这场极限的、充满了污秽与yin乱的侵犯中,萧寒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咆哮中,将guntang的浓白guntang的阳精射入了那早已被搅得一塌糊涂的肠道深处。 直到此时,他才慢悠悠地伸出手,打开了控制器上的排泄阀。 “哗——” 如同大坝开闸泄洪,混合着肠液、灌肠液以及萧寒那浓稠jingye的、带着腥臊热气的污秽液体,顺着排泄管道,猛地喷涌而出,被精确地导入了下方的回收容器中。 看着那浑浊的液体,萧寒意犹未尽。他决定,要彻底测试一下这件“作品”的承载极限和兼容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像一个疯狂的调酒师,通过管道,向黄铭的体内灌入了各种各样、性质迥异的液体。 先是冰凉的、带着气泡的啤酒。冰冷的液体在温热的肠道内翻滚,刺激得黄铭的“rou块”不停地抽搐。而萧寒则享受着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内壁中cao干的奇妙快感。 1 接着是温热的、香甜的牛奶。当萧寒的狰狞巨rou在充满奶香的肠道内抽插时,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乳白色的、混合着肠液的黏稠液体,场面yin秽又荒诞。 最后,他甚至灌入了整整一升黏稠的、金黄色的蜂蜜。 当蜂蜜被注入时,那黏腻肥软的紧致屁xue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滑腻。萧寒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长长的、晶莹的、甜腻的拉丝。他一边享受着这种新奇到极致的快感,一边抓着黄铭的头,命令他那张开的、失神的吐舌saoyinrou嘴,去舔舐从他自己屁眼里流出来的、混合着jingye和蜂蜜的液体。 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闭环的、自产自销的极致羞辱。 黄铭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他只知道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舔舐主人命令他舔舐的东西,那甜腻的味道和雄性的腥臊味在他口中混合,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吃东西,还是在被cao。 或许,这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