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棍块悬吊露出/被主人当成飞机杯弄/被彻底化成便器
阴暗、压抑的地下手术室中,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金属混合的冰冷气味。巨大的无影灯投下苍白的光,将不锈钢手术台照得雪亮,也照亮了萧寒脸上那近乎痴迷的、狂热的表情。 萧寒将手中那张绘制着详细人体改造方案的图纸,像一件稀世珍宝般,平铺在“教授”面前的托盘上。图纸上,一个健硕的男性躯干被各种复杂的线条和数据所包围,其四肢被粗暴地用红线划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关于维生接口、神经电极和悬挂装置的精密标注。 “教授”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彩。他干枯的手指颤抖着抚上图纸,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杰作……这才是真正的杰作!将‘人’这个多余的概念彻底抹除,只保留最纯粹、最完美的容器!萧寒,你的想象力,已经超越了我们这个领域的所有前辈!” 被夸赞的萧寒并没有露出喜悦,他的眼神依旧冰冷,直勾勾地盯着手术台上那个被皮带牢牢固定住的“素材”。黄铭早已从昏迷中醒来,他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图纸上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被肢解的躯体,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心脏。 “不……你们要干什么……”黄铭的声音因恐惧而嘶哑,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带动着皮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萧寒!你这个疯子!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当你的狗,当你的便器!求求你,不要……” 求饶声戛然而止。 萧寒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将一个连接着精密药剂泵的呼吸面罩,不由分说地扣在了黄铭的脸上。冰凉的塑胶紧贴着口鼻,一股带有甜腻化学气味的雾气被强制压入他的肺里。萧寒俯下身,冰冷的气息吹拂在黄铭的耳廓,“别怕,黄铭。你很快就不会再感到恐惧了。” “教授”推动着一个装满了工具的推车走了过来。托盘上,闪着寒光的骨锯、手术刀、以及一台造型精密的激光切割器,整齐地排列着。黄铭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认出了那把激光切割器,在某些地下网站的血腥视频里,它被用来切割金属,甚至……活体。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黄铭发出了绝望的惨叫,他拼尽全力扭动着身体,健硕的肌rou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紧绷,像一块块坚硬的石头。但无论他如何挣扎,那些特制的拘束带都纹丝不动。 “开始吧,教授。”萧寒平静地说道,仿佛在命令厨房里的厨师开始处理一块上好的rou。 “乐意至极。”教授戴上乳胶手套,拿起那台精密的激光切割器。他甚至没有给黄明注射麻药,只是将呼吸面罩中的药剂浓度调到了最高。 切割器发出了轻微而尖锐的“嗡嗡”声,一道纤细的、亮红色的激光线对准了黄铭的右臂根部,那里连接着肩膀,是他引以为傲的、能够投出完美三分球的手臂。 “滋啦——” 激光线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焦糊的味道伴随着剧痛猛然炸开。黄铭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凄厉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手术室的天花板。 但,就在剧痛达到顶点的刹那,呼吸面罩中的药物终于在血液中达到了临界浓度。一股无比诡异、无比强烈的陌生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疼痛的堤坝。那撕裂般的痛苦并没有消失,而是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至极的、直冲脑髓的强烈性快感所包裹、扭曲、融合。 黄铭的惨叫声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变了调。 “啊啊啊啊……咿呀?!齁咕……咕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哦!” 他的声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嘶吼,而是带上了一种怪异的、哭泣般的、无法抑制的yin荡颤音。他的大脑完全混乱了,痛觉神经和快感神经被药物粗暴地焊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