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人鱼

    不知何时我已经从回忆中醒来了。

    诺瓦坐在一边捧着一团光球搓来搓去，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健身项目，听见动静他转过头来，把光球递到我面前，“吃。”

    我定睛一看，那团光球的中间有一块饼干。

    我一头雾水地拿起来吃了下去，脑子里传来“啪”的一声绳子崩断的声音，意识突然清晰了不少。

    “魔法饼干！”我惊呼。

    诺瓦说：“不要起一些很俗的名字。”

    我傻笑两声，长长叹了口气。在回忆里是没有时间感的，不过我瞅瞅已经满天星斗的夜幕，现实里看来也过了很久。

    “诺瓦，你觉得哈洛特是个怎么样的人?”我问。

    诺瓦想了想，说：“是个好老师，比我靠谱多了。”

    我笑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说完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和莱恩是不是……?”

    诺瓦竖起了小指，英俊的面容突然有些猥琐，“没错，这个关系。”

    我立刻上手揉搓他的脸蛋，高冷的大魔导师不适合露出这种表情啦。啊，布丁手感。我忍不住揉到他强行阻止我为止。

    诺瓦的脸颊rou都被我揉红了，他忿忿地瞪了我两眼，然后继续回到之前的话题，“不过在生前他们都没有承认过。”

    我说：“死了也没办法承认了吧?哈洛特已经身处亡灵国度了。”

    诺瓦说：“是啊，他已经是亡灵了，不过我遇见他的时候并不是在亡灵国度。”

    “哈?”

    诺瓦平静地说：“他被灭国的仇恨诱惑，迷失在了安息的路上，成为了怨灵。而怨灵如果想要在地上行走，就必须要吞食人的血rou，我在修行死灵魔术的时候经常会去传闻中有怨灵的地方，就在某个小镇里遇到了他。”

    我举手：“老师，某个小镇?怨灵不是会出现在死去的地方吗?他死在L国啊。”

    诺瓦点头：“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但是也有例外，成为怨灵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心怀不甘的亡灵在前往亡灵国度的路上被干扰了。关于哈洛特，我推测两种情况都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莱恩不会就这么接受哈洛特死亡的现实。”

    诺瓦耸耸肩膀，“但是莱恩是元灵法师，和天底下所有自然精灵沟通的魔法是没办法达到死亡的国度的，我和他的能力是完全相反的，听说他找过我，但是因为我到处修行所以没有遇上。”

    我双手食指指向诺瓦，“利用哈洛特对付莱恩你也太卑鄙了吧。”

    诺瓦正大光明地说：“能够利用的就都要利用，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更强的世界。”

    我干笑两声，心里有点小疙瘩，如果有人用诺瓦来对付我我肯定直接跪下来了，不知道莱恩会怎么做，那个天性叛逆的男人会为了哈洛特而向诺瓦低头吗?是思慕多年却早已死去的兄长，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人魔神的空位。

    对了。我猛地抬头，“诺瓦，为什么L国有龙种?”

    诺瓦表情变得严肃，“这个问题我也想不通，我的推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