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鞭打,掌掴到失)
纪清远故意磨蹭着写,何渡的生活很规律,到时间就要睡觉,如果他留回家的作业多一点就可以直接写到睡觉。 何渡想干什么事儿都没有时间了。 跪在车上,纪清远向外望去却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回家的路,他抬头看向沉默的何渡,开口:“主人,我们这是去哪里?” “启源。” 纪清远感觉身体都僵硬了,去俱乐部?那就证明也许何渡会在那里调教自己,他身上的痕迹就一定会被发现。 完了。 一瞬间纪清远脑子里就只有这两个字,恍惚间他听见何渡开口:“衣服脱掉。” 咽了口口水,纪清远颤着手停在了衣角。 何渡挑起纪清远的下巴,看出他眼中的惧怕,饶有兴趣地勾勾嘴角:“脱个衣服这么慢是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吗?” 纪清远一怔,他明白何渡已经知道了。 “主人……” “脱。”命令中是不容置疑地语气。 纪清远将衣服脱干净,身上露出一块一块淤青,还有几处破了皮刚刚结痂。 何渡将手按在纪清远左肩处最严重的伤口上,听见身下人的抽气声。 纪清远皱着脸:“主人,我、啊——”何渡的手指将刚刚结成的血痂扣了下去,用手指上的薄茧摩擦着细嫩的皮rou。 何渡沉默着丝毫不理会纪清远的声声求饶声。 许久,车子停了下来。纪清远看见外面豪华装潢的建筑,两个烫金大字挂在其间——“启源。” “下去吧。”何渡开口。 纪清远没有动,他身上什么衣服没穿,外面行人匆匆,自己这个样子一定会被人当成变态。 何渡狠狠踹了一脚,眉心紧皱:“听不见?” 纪清远拉住何渡的衣服:“主人…我错了,您原谅我吧,我、我不能这样下去。” 何渡捏住纪清远的下巴:“你不下去需要我把你扔出去?” 纪清远真的怕了。 他趴在何渡腿间涕泪横流,哭得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何渡漆黑的眸子看向纪清远发间,片刻手抚上他的发顶:“我最不喜欢不听话的狗,不是说过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没有下次了,求求您,求求您……” 何渡的手滑向纪清远的脖颈,下一秒紧紧捏住,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纪清远下意识把头扬起,拼命挣扎却丝毫没有作用,他完全被面前男人的绝对力量压制住。 何渡看着面前这张帅气张扬的脸眯了眯眼睛,手一点一点收紧,纪清远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你是谁?” “我、我是您的奴隶。”纪清远发出微弱的声音。 “你的身体属于谁?” “属于主人,奴隶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那你怎么敢让属于我的身体上有了别人的痕迹,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了。” “对、对不起……唔。”纪清远闭上眼睛,他真的呼吸不了了。 何渡的手骤然松开,纪清远无力地趴在车座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何渡垂眸:“穿好衣服下车。” 纪清远没有再敢耽搁,匆匆忙忙穿上衣服便下了车。 跟着何渡进了俱乐部,根本无心打量俱乐部内的布置,心中只有种劫后余生的欣喜。 何渡刚才的眼神,好像真的要将他掐死。 “来过?”何渡开口。 “来过,但是没让我进来,说我是学生。” 何渡还没有来得及再开口,就有人迎了上来:“哟,何小少爷,稀客啊。” 纪清远抬起头,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