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看公调,滴蜡)
,纪清远拉了下何渡的衣角将李青刚才讲过的话复述了一遍。 何渡点点头没什么表情,他抬抬眼看看纪清远:“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纪清远抿唇,片刻直视着何渡:“主人会丢下我吗?” 何渡一顿,意味深长地看着不安的纪清远。 他确实像李青嘴里说的那样,而这些也从来没有打算隐瞒过,李青替他说出来也不是件坏事。 他猜想过也许纪清远会害怕,倒是没有想到过纪清远会这么想。 缺爱的孩子只要给予他一点温暖就会想要奉献出自己的全部,他们太想抓住那份温暖,何渡想他也许应该告诉纪清远一个肯定的答复。 可那样换取信任的方式太过卑劣,而且是对自己作为DOM的能力的不自信。 何渡眼神示意纪清远跪在腿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你会不乖吗?” 纪清远斩钉截铁地否认。 何渡点头:“只要你听话就永远是我的小狗。” 地上垫了软垫,纪清远依偎在何渡腿间看表演。 表演形式是采取抽签来确定调教方式,一共三种,由场下三位高级会员抽取。 之前几人说话已经错过了第一个鞭打的环节,只能看见场上奴隶身上的斑驳的红痕和粘腻的胯间,工作人员拿着箱子走到何渡身边。 何渡拍拍纪清远的头:“你来抽。” 何渡怔了一瞬间忙将手伸进箱子抽出一张纸条,工作人员甜腻的声音念出:“下一个项目——滴蜡。” 何渡摸摸纪清远的头:“你抽了一种很温和的调教方式。” 低温蜡烛不会烫伤皮肤,但是会带来一定的痛感和热进而转化为快感。滴蜡的主动权都在主人身上,身下的奴隶不会知道蜡油何时滴落,会落在皮肤的何处,这种未知的感觉同样也会刺激着大脑将恐惧的情绪转化为快感。 纪清远用头蹭了蹭何渡的腿,专注地看向舞台,台上的主奴显然十分有默契,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纪清远伸伸脖子望了望看见了两个人各自的圈名。 主人叫伊蒙,奴隶叫加菲。 纪清远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加菲、猫?随即抬头看向何渡:“主人,你的圈名是什么?我为什么没有圈名?” 何渡垂头:“不重要。” 纪清远疑惑地眨眨眼,何渡解释:“我们彼此现实中认识,不存在为了隐瞒现实中身份而使用圈名的事情,我的名字相较于圈名你说哪一个更有意义?” “主人的名字。” 何渡嗯了一声,拍拍纪清远的脸:“乖乖看表演。” 纪清远的视线重新回到舞台上,加菲已经趴好带好眼罩,伊蒙是手抚过加菲的肌肤,第一滴蜡油滴在背上。 加菲瑟缩一下,猝不及防的第二滴低落,伴着痛一股电流的快感流向全身,加菲发出舒服的哼唧声,下身对着观众的私密部位也已经湿润。 台下的不少sub也都有了感觉,贴着主人的大腿来回磨蹭,纪清远也不例外。 何渡抬脚踢了踢纪清远胯下:“别发sao,还能硬起来?” 纪清远红着脸将头埋在何渡腿间:“痒。” 何渡明知故问:“哪儿痒?” “后、后面。” 何渡思考片刻,拉着纪清远站起身将人环在怀中。 纪清远疑惑:“怎么了,主人?” “回家,在这儿看别人玩儿还不如回去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