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裤子脱了,我要用你。
传言说……” “行了行了。”另一人不耐烦打断他:“这市井里的胡乱猜测有什么好说的?小子,你可知刚才打马过的人是谁?九少爷身边三不三会出现一个侍卫,那可是个厉害角色,像你一样想法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没人试过么?次次都是有去无回。就连府里的少爷小姐想欺负人,也专挑那侍卫不在的时候。所以有些话咱们嘴上说说行,真干了,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年轻伙计被他说得脖子一缩,不敢再念那传闻中容色倾城的褚也,却又忍不住好奇起那名神秘侍卫来。 东屋木门吱呀一声被人踢开,灯火照亮来者沉默俊美的面容,他有力的臂弯里躺着一个被狐裘牢牢裹住的人,只微微露出湿黑的鬓发和小半张白净的脸,然而即便是这样两种简单的颜色,偏生能叫人看得挪不开眼,恨不得掰出来好生瞧瞧全貌。屋内冷沉的黑似乎也因此染上了缱绻暧昧,男人将怀中人轻轻置在内室榻上,起身去打了盆水。 陷在狐裘里的人不适地动了动,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一张阴柔姝艳的脸探出来,双颊酡红如醉,唇角缀着点点刺目的红,端得是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那长睫恹恹一掀,又似海棠春睡,连眼弧都带了点天然的媚,钩子一般直挑人心窝。 只是那眼中此刻迷蒙一片,全然不是清醒的模样,葱白细指搭在床沿,袖摆垂落,显出雪白皓腕上一大圈触目惊心的伤痕。 男人拧了湿帕,小心拭去周围血污,褚也吃了痛,下意识缩手,被强硬摁住了。 “忍忍。”男人低声说。 褚也中了药,神思恍惚着,哪里能明白意思。他骨子里就是个倔的,从不知顺服为何物,当下蹙起眉,胡乱挣动起来。 男人只好单手揽住他,把人锁在怀抱里不叫动弹。等到两只手都上完了药,褚也衣裳半湿,人也醒了大半,黑沉沉的眼一抬,妩媚中透出几分冰冷的杀机来,好似淬毒的花朵。 他一抬手,不偏不倚地轻掴了男人一掌,嘴里令着:“放开。” 那一掌不轻不重,羞辱一般的力度,若换了别人伺候这不知感恩的小祖宗,迟早憋出一肚子火来,可那男人像是习以为常,依言松了禁锢,恭顺的如同一条卑微尽忠的狗。 褚也自他怀里勉强坐起身,刚要动作,熟悉的春潮自难以启齿的位置涌上,腰眼一酥,整个人又倒了回去。他咬住唇rou,硬生生遏住了到嘴边的呻吟。 他嗅到男人身上清洌的气息,衣物下的双腿不自禁绞起,眼周泛红,倒衬得一对眉目愈发艳了,嘴里无声骂了一句。 混账! 那四少爷褚虞文不成武不就,浑然一个酒囊饭桶,也就在钻研奇技yin巧上格外有些本事,也不知从何处寻来的下流药,连他服下能解百毒的丹丸都顶不了丝毫作用,叫他差点栽在了这贱人的下作手段里。 他美目一抬,与赢狼河深如幽夜的目光撞上,分明是自下往上的角度,偏偏显出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势来。 “裤子脱了。”他懒懒吩咐:“我要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