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
「不知不觉就变得难以放弃了呢,」 每当调酒师提起「那孩子」时,似乎不是正在喝醉的途中,就是方要酒醒,迷茫而落寞的样子令人特别在意。 「毕竟那孩子只在我面前表现出懦弱的模样。」 「没想到店长你也有这样的一面啊。」 下次再见到F,已经又过了三个月。她看起来有JiNg神许多了,甚至能展开一个真心高兴再见到V的笑颜,又点了一杯海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 递上调酒後,V倚在吧台前,面颊微微醺红地又喝了口威士忌。 「那,你得到那孩子了吗?」 没有,显然地。但F还是想问一问,她想知道更多的是V作何感想,这谜一样的nV店长与她的故事。 「她有自己的归属了。」 「但你不是陪在她身边最久的人吗?」 「是啊,这些时光我都贪得无厌。」 V又是那寂寞的模样,半垂眸子却微笑着。她说得很平淡,像是从未对此有一丝期望,但F还是能感觉到她已经压抑许久了。 「不过就这样了。不晓得你能不能明白这样的感觉,但人跟人的关系是存在一种界线的,而我跟那孩子的已经到了临界点,再也过不去了。」 「好像能......明白呢。」 突然被这麽一说,也触动了F心上柔软的回忆,那个nV孩——不会再有更多的发展了呀,心里是清清楚楚的。 「老师呀。」 「嗯?」 突然被用这样的称呼唤了一声,F的确是不小心动摇了。与此相对的是V仍一脸冷淡但带笑的脸庞,她的身子向nV人倾近,越过了半个吧台面,然後停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似乎总是在玩这样暧昧不明的游戏,是用来掩藏真正思绪的一种方式吧。 「你觉得年龄的差距在一段感情中是问题很大的一个点吗?」 V问起这句话的口气倒是很认真的,想剖析什麽一般。 「......为什麽我有一种再度被戳到痛处的感觉?」 F咬紧了下唇,虽说如此也停顿了一会思考答案。 「我想不是。更重要的应该是身分吧,你跟对方之间的关系,你们一直以来相处的方式。就像你说的,可能的确存在一个临界点,所以情感没有办法被回应。」 「是这样呢......」 又一次,痛处。V的掌心是发寒的,微微颤却的,当她轻慢地抚上F握着酒杯的手。两人对视时,她眼底的情绪仍然过於封闭,彷佛只有话语能够给人一丁点「她这个人到底是怎麽想」的端倪。 取暖一般的,F也任由调酒师在此时占有着她的温度。 「她曾经问过我一件事,但我大概是说谎了。」 V闭上双眼,戏谑而温柔地说道。 「她喜欢的那个nV人,其实我从来都没碰过。太久了,自从那孩子占有了我的生活之後,我几乎不曾睡过她以外的人。但,我宁愿她以为我就是这麽坏心的一个人。」 她怎麽能毫无察觉呢?每当明明知道那两人在後座做过什麽之後,这样特别孤单的情绪是压抑不住的呀。不过一直到V都将掩饰学得太好了,她还是未曾注意过。 「店长,」 F将眼镜摘了下来,好好地盯着近在眼前的这个nV人。当V抬头时,注意到她落在颊侧的短卷发丝,T谅的微微一笑,然後是伸手过来r0u了r0u发顶的动作。就像安慰一般,如此逾矩,明明适合这麽做的并不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