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

至也没多意外，只是点点头示意她进来。

    「我今晚被工作耽误到，回过神来都这个时间了。」

    「坐吧。」

    将被文件塞得有点鼓的包包放在一旁的座位上，夕小姐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发丝，就差没在V的面前当场补妆了。不过也不是给她看的，显然地。

    「今晚......」

    「她刚刚去睡了，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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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也给nV人倒了杯温水，突然说道。

    「这样啊。」

    而且正好是解答了对方带着犹豫的疑惑。夕小姐没有掩饰住失落的语气，但还是勉强地笑了起来。

    「夕小姐。」

    V终於叹了一口长气，像是终於受不了一般。

    「她不是一个很擅长表达感情的人，所以我就直问了，你是真心想跟她有发展吗？」

    灰发nV人的笑脸愣住了，一时间不晓得该怎麽像对待下属一般表现得游刃有余。

    「我......我不确定我是不是适合她的人。应该说，我的确很喜欢她，她没有一点是让人能够抗拒的，但是......」

    「但是你没有勇气再谈恋Ai了？」

    「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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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理由连你都觉得薄弱，不是吗？」

    「你们这些孩子怎麽都这麽令人C心？」

    V虽然听起来有些嫌弃似，但还是再给她添了一些温热的水暖身子。

    「抱歉。」

    夕小姐在这样b她们俩都年长许多的酒吧nV主人面前还是抱持着晚辈该有的态度，只得讷讷地道。

    「我得对帐了。办公室里头b较温暖，都这麽晚了，你别喝了，去休息一下吧。」

    其实也不过是由几个单词组成的一个句子，几个句子组成的一句话，夕小姐便不着痕迹地被邀请了。这样的温柔大概也只有她这样的人能够做到。

    「谢谢你。」

    半掩的门板轻轻一推便开了，夕小姐缓步走进办公室，里头的温度的确高了许多，心跳数大概也是。沙发上有个nV人熟睡着，柔软的发丝散落在毛毯之外，即使睡着了，表情仍是略微严肃的。

    「果然还是很难抗拒你，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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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小姐在沙发前蹲了下来，轻地说道。纪姐的容颜不过咫尺，这是她伸手便能触及的距离，却需要太多的勇气。

    你的心就像花一样太过浪漫了，却也能同时是个过分认真的nV人。她想起了某个纪姐对她说出这句话的一晚，浪漫大概就是无可救药的毛病吧，给了人过多的想像，而想像便开始了贪婪。

    贪婪则成了，就算踌躇不定，夕小姐仍然绷紧了身子在她额上落下一枚吻的理由。

    在这夜之後，有什麽的确改变了。并没有哪一方先告白了，但是她们的联系变得更加频繁，就像一段成熟的感情，在忙中仍然尽可能地让对方参与自己的生活，却也不失彼此一向都有的自由。

    然後某一天起，夕小姐便能对另一位常客用特别认真的语气说着：「你省省吧，以萱是我的nV朋友。」

    而纪姐并没有否认，只是有些脸红地淡笑着。在这个当下没有，私下没有，只剩她们俩独处着相对时也没有。nV朋友。没有人再次提起这件事，就像默认一般接受了，不应该是用这种方式开始一段关系的，但对她们俩而言已经足够好了。

    小葵跟V睡在一起的时间也更多了，因为显然纪姐已经成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状态。

    「有一段稳定的关系是什麽感觉？」

    大概是第十一个月，小葵向她这麽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