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睡了,你们找人将他抬回去罢。 曲遥重新被押解了去,只是他依旧在哈哈大笑,像个疯子一样。终于,他不笑了,向着苍天嘶吼长啸道:来世愿为鞍下马,报君殿前长跪恩! 曲遥拉回思绪,打了一张牌下去,长叹一声。由此可见,话不能随便说,旗不能随便立,当时他看着宁静舟的模样实在有些感动,遂创作了句冲动的酸诗。 对于宁静舟,再过几辈子也轮不到曲遥马首是瞻,就算他曲遥真投胎成了鞍下一匹马,那也是他骑宁静舟啊! 兄弟过来啊!摸几盘! 摸你祖宗!曲遥你还不跟我回去!师父满世界找你呢!宁静舟怒骂。 嗨!他找就找呗!曲遥刻意回避道:兄弟玩几把嘛!可好玩啦! 不玩! 来嘛大爷!两位长得不怎么样的姑娘纷纷上前去拉。 不去不去!正直的宁静舟道。 于是来回推辞几次后。 俩五 俩七! 俩二! 顺子!要不要!是不是不要哈哈哈!走了!一个三! 曲遥你玩赖!你藏牌了对不对!宁静舟怒道。 玩什么赖了?曲遥哼哼:不行再来一把!看我究竟玩赖没有!来来来上酒上酒! 上酒上酒!宁静舟怒道:反了你个小兔崽子!敢赢你师兄的钱! 这一战酣畅淋漓,一直战至两个陪酒的姑娘双双喝倒才罢。曲遥一见宁静舟来了,便再不去想路费问题,毕竟宁静舟不知道比他靠谱了多少。 此时已是二更天,月亮已经隐在了云层后,曲遥看着烂醉如泥哼哼的宁静舟,几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 宁静舟的屁股,宋春水的胸,这是蓬莱弟子中的两宝。蓬莱弟子中,女子甚少,且个个凶悍暴力,男弟子中缺少阴气滋养。每每寂寞,思乡,难过之时,只要有这两样东西做伴,就能快活到九霄云外。 只是后一样东西谁都可以摸,前一样不太容易摸到毕竟宁静舟素来稳重严肃,然而曲遥可以,毕竟曲遥不要脸。 师兄!走了走了!醒醒! 不不走我还要 你要个屁!赶紧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曲遥道。 宁静舟还在哼哼。 曲遥叹息一声,翻了个白眼,他捡起一根筷子,对准宁静舟撅着的屁股,噗叽一下子狠狠戳了进去 卧槽!曲遥你戳哪里!你个小混球!宁静舟捂着屁屁吼道。 呦,师兄醒了。曲遥面无表情。 曲遥你越来越过分了!那地方是随便戳的吗!你简直 行了快走!我不戳你那里你醒的过来吗?老妈子刚被我点xue点迷糊了,等一会儿她反应过来我们就有麻烦了!曲遥催促道。 我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我都干了些什么?宁静舟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和东倒西歪的两个姑娘,颤声问道。 打牌喝酒泡姑娘。曲遥面无表情地陈述。 我我的金身破了么?宁静舟显然是个小雏,他扯着衣角慌乱,平日里整肃的面容此刻透着难以言喻的紧张,羞赧的如同少女一般。 你都让我用筷子破多少次身了我的少爷!你一个老爷们还怕被一群姑娘占了便宜?!快走吧咱俩,再晚点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