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
似乎都成了他痛苦的源泉。 孽畜曲遥,为一己私欲,窃走陨生玉,致天下大乱,苍生蒙灾!更是牲畜孚如,玷污师长,经仙宗诸宗主审理,责判其海浮屠之刑! 仙门大宗主谢景奕接过侍者递来的白巾,擦了擦满是血污的手一旁的银盘上是鲜血淋漓的仙筋,曲遥此时还勉强可以说话,大宗主此时正是按照例行的程式问话,他冷哼一声,胡须跟着微微抖动。 曲遥!你知罪否!? 镇海柱里的青年半晌抬起了眼皮。 未可知!青年颤声冷笑,可那声音却叫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 未可知?大宗主冷哼一声道: 孽障曲遥!可曾背叛门庭,屠戮手足? 从未他从沾满血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可曾数典忘祖,妖邪同污? 从未!! 可曾蝇营狗苟,为己私欲? 从未!!! 可曾恣凶稔恶,助纣为虐? 从未!!!! 青年用尽最后的气力嘶吼,似乎想把最后一点空气从胸膛里压迫出去。 可曾非礼师叔,欺师灭祖!? 瞪着眼睛的曲遥顿了顿。 哦,这个事我干了。 大宗主气的险些背过气,连道:好!好你个曲曲遥!大宗主的音调都变了,老大爷一激动就爱磕巴:行行 曲遥扯开嘴角嘲笑一声:我也觉得我挺行的,六七次没问题。 他伤成那副模样,却依旧可以不怕死地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给我行刑! 人柱下的点苍大弟子,谢景奕的外甥甄建仁手持毗蓝紫金钵,进到了结界之中。那钵看似不大,内里似乎盛着一抔赤金色的液体,那是混合着硫磺的铅水,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那钵虽看着只有巴掌大小,却可以容纳下半个东海。 呦曲遥啊,抽筋扒皮的滋味舒服么?甄建仁微微一笑。 曲遥看着那张恶心肥白的脸冷冷地抽了抽嘴角,他冷哼道:呵,原来是真贱人你啊。松筋松的挺舒服,既然你这么下作,偏爱给人端洗澡水,那小爷便赏脸再洗个澡。 死到临头你还笑得出来!一会把你的皮直接烫掉,看你还有没有这般豪气!甄建仁突然阴恻恻地笑起来:曲遥啊曲遥,我敬你是位英雄,想你也早就看淡生死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生死,根本就不值得啊 曲遥猛地颤了颤身子。 你不过就是被人榨干了最后的利用价值,丢在这镇海柱里罢了,真是蠢啊曲遥甄建仁狞笑:还以为自己是个英雄,到头来不过自己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的傻子 甄建仁突然凑近了曲遥。 仙宗如此审你,你都没告诉他们殒生玉在哪里,倒是个硬骨头我看你现在一脸的死而无憾,你是不是觉得时元时归纯那厮,靠着你拼死拼活拿到的殒生玉复活了?他可没有哦 曲遥猛地睁大了眼睛,咬牙切齿地看向甄建仁。 那鲶鱼般的嘴里吐出一颗淡紫色的小珠子,珠子上是丝丝缕缕恶心至极的口水 曲遥多谢你!殒生玉现在可是在我这里呢!你的一番苦心可是助我大大提升了修为!我可是直接从上清提升到了玉清 甄建仁!!!你个狗cao的畜牲!!!你不得好死!!!青年用尽最后气力破口大骂,一汪黑色的污血从口中呕出他想挣脱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