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6)
,黑糊糊他疼得厉害,不小心碰碎了药盏 曲遥向那船舱内看去,但见那舱内的甲板上似乎铺着一床散发着焦味儿的,发黑的床褥,褥子上似乎是躺着个人。 曲遥在看到那个人时愣了愣。 那个人,几乎浑身都缠满了绷带。 可那焦黑被子的一角下,却露出了那人没缠绷带的半截小腿。曲遥一见,但觉心中一颤。 那截小腿,已然被火烧的焦炭一般,碎瓷片旁边是换下来的半截纱布,上面尽是黑糊的,带着血丝的□□。 被褥旁边,那个龅牙的叫芩儿的姑娘正在用手一点点把淡黄色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然后再一块块捡起那些碎掉的瓷片。 一个瓷盘子现在都卖四文银子!别说那治烧伤的药了!现如今什么都涨价!就你们不涨价!一个个粗手笨脚,能不能小心点儿!? 老鸨子开始抱怨东抱怨西。 曲遥这才发现,花船里陈设极其简单,船内的陈设其实都已经很古旧了,门上的装饰也只有几多纸扎的假花。 老鸨子胳膊肘处甚至还打了个补丁。几个姑娘们穿的也极朴素,头上颈子上基本没什么首饰,只是插了几朵时令的鲜花而已。 曲遥抿了抿唇,他一向自认是当世大侠敢作敢当,可却是头一次这样抬不起头,他别开眼睛,不敢去看门上挂的那几朵破旧的假花。 敢问,这位躺着的是 曲遥看着病榻上那个被火烧至不辨人形的,浑身缠满绷带的可怜人,别开了话题,轻声问道。 老鸨子没有回答,轻轻抽了一口水烟袋。 弥散的烟雾里,老鸨子的眼光看向船外,那波光粼粼的,混着胭脂味儿的大运河水。 你们几个刚来的广陵罢,你们可别看这广陵外头,歌舞升平,喜气洋洋的。你们却是不知道,如今这里的情势,是多么水深火热。 老鸨子轻轻叹息一声,找了个蒲团垫在小马扎上,坐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跪求评论嘤嘤嘤,掉红包嘤嘤嘤!顺路祝大家十一中秋快乐呀! 第97章、战火交迫,侠义风尘 老鸨子名叫纹姨,今年五十四岁,已然在这秦淮水乡胭脂巷里漂泊了大半辈子,青春年华已然付诸流水,如今是半老徐娘美色渐衰。现下的她,拉扯着几个并不火的姑娘,勉强赚钱以求度日。 纹mama吸了口水烟,看着船外莺歌燕舞十里灯辉,轻轻摇了摇头。 现如今的广陵,早已经是内外交困。大厦和大舜国的军队就在这不久前已经打了好几仗了两边儿的都不管我们广陵城内百姓。城内的允卿女仙们之前为了保护城里黎民百姓,已经付出了多少 纹mama眼中全是不甘和恨意,她握了握拳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那大厦国主为了夺地盘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都能干出来!这人偏又和毗蓝教的妖人们勾结就他的那个什么狗屁国师!叫什么乌头罗刹的 叫乌枢刹罗 一旁的芝儿轻轻提醒。 呸!老娘爱怎么说怎么说!老鸨子咬牙切齿。 那狗屁的国师以前就是个色胆包天的狗畜牲!之前在广陵城内欺男霸女!看中谁家的闺女便要施法暗地掳走!叫人根本抓不住把柄!这狗畜牲糟蹋死了多少闺女!他们强占广陵的那些日子简直是暗无天日!我们百姓迫于无奈!只能自行起义反抗!那景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