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进来的是负责叶珩病人预约的助理,看到的就是盯着窗外发呆的一张侧脸。 “叶医生,您……”助理揉了一把眼睛,看到的又是正襟危坐,面带微笑的男人,心下疑惑。 “还有事吗?”嘴角的笑容不变,眼越发深沉,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没……没有了!” 听着助理高跟鞋声音越来越来,叶珩整个身体摊在了办公椅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四个月,一百二十八通拨出去石沉大海的电话,莫怀瑜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亦或是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微博的的消息停留在四个月前上传的一张棕色瓶子。叶珩认得,那是他坚决反对莫怀瑜服用的药,他也威胁控制着他停用了三年,看起来那之后又开始使用了。 这一切都脱离了叶珩的控制,但他很不喜欢这种脱离控制的感觉。 他知道莫怀瑜喜欢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呢?那枚原本随身伴着自己几年的白金尾戒,在今年春季的时候叶珩鬼使神差的送给莫怀瑜做了生日礼物。 或许,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叶珩心想。 作为这家业内颇有口碑的私人心灵疗养院的公子,叶珩无论作出什么都活在别人的言论之下,就连获得国际奖项、国外求学发表过几篇权威论文都能被看作是仰仗了父亲名气,就连凭着自己的本事进入了自家的医院都总有人在背后议论纷纷,说自己走了后门。 叶珩没有办法不在乎这些言论,只要还有一天他想证明自己,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同,不想一直活在父亲的阴影之下。 他第一次不是以一名医生的角度审视莫怀瑜是他感觉到莫怀瑜和他是一样的,总是逃不开别人言论的控制,他想帮他。 越深入莫怀瑜的心底,越了解到被深深困住的那个男孩,会使小性子,因为没有得到奖励的糖果而发小脾气,也会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而开心半天。 这样的莫怀瑜,叶珩想要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但却力不从心。 因为就连他自己他都无能为力。 那时他并未意识到自己渐渐入了魔,只是一心想要了解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帮助到他。 关于莫怀瑜的每一件事他都记得,所有的请求他都尽力满足,所有的脾气他都哄着。 但是他也害怕莫怀瑜了解他以后离开,因此对于关于自己的一切他都闭口不谈。 他不奢求莫怀瑜真的喜欢自己,只想着自己能陪着他……这就够了。 他以为这样“控制”得很好,达到双方的平衡,但是不曾想到这反而成了一直埋伏在他们之间的炸弹,最终还是在四个月前变成了争吵。 他至今还记得那天莫怀瑜说了什么。 “叶珩,你根本不知道我真的想要什么,你从来不知道我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我爱你,我喜欢你,为什么你总是要把我对你说的每一句喜欢当做一句玩笑?” “为什么你总是要这样不咸不淡的态度对待我,就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吗?” “为什么每次都要在我将要放弃的时候又给我希望,这算什么啊……” …… 面对他的一声声质问,叶珩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慌张,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选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