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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 拖着行李箱,伴着嘎吱嘎吱的音响环绕,以及那摇摇晃晃的感觉上了楼梯,莫怀瑜都怀疑是到了一个拍鬼片的剧组,刚将钥匙插入房门,就听见对门传来开门的声音。 莫怀瑜回头,顿了一秒,露出笑容,“裴先生,您好,我是302的……” 某位姓裴的先生朝眼前陌生男人微微点了下头,随即又关上了房门。 “……莫怀瑜” 莫怀瑜面上笑容僵住,随即转过头,伸手摸了摸鼻尖,毫不在意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隐约感觉到潮湿,但也还算大,中间摆着一张大床,床尾有一张沙发,墙角有一个木书桌,桌上有几本书,桌旁还有一个小火炉,房间另一侧有一个爬梯,似乎上面还有一层…… 环境倒是还能接受。 赶了三天的路,莫怀瑜确实有些累了,倒在床上,拿出手机开机,随即未接来电和消息便迎面砸来,其中有jiejie莫璃,有莫绾,更多的是……他。 “呵……”莫怀瑜冷哼一声,便将手机甩到床的一边,沉沉睡去。 2. 莫怀瑜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脑袋昏昏沉沉,不知道该做什么,索性坐在床上发起了呆。 或许故意和他作对一样,本来将要因为这折腾几日的路途忘却的烦恼此刻随着梦一股脑的抛来。 在梦里,莫怀瑜过得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字——惨! “莫怀瑜,接下来的这场晚会里,倘若表现得不好,结果你是知道的。” 是,他确实知道,那便是关在从未打扫过的仓库里和老鼠呆上一段时日。 在这个被称作莫怀瑜的母亲的女人眼中,儿子便是她的机器,就连说话都是带着命令的。 莫怀瑜从小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孩子,他总是安安静静得呆在角落看书,他只喜欢,但在母亲——国内或许有些名气的大型影视公司的莫绾总裁看来,他不该如此,他这般便是错误的,凭着这副遗传自她的漂亮皮囊就该在影视圈混得有模有样,凭着这副皮囊就该是句句话都讨喜,哄着长辈脸上收不住的笑容,哄着姑娘脸红红得像树杈上成熟的苹果,不允许任何语言上的不当。 莫怀瑜从来没有直接了解过这个女人,甚至厌恶于去了解。而作为经纪人的jiejie则是不厌其烦的在他耳边说起母亲,莫怀瑜不是不烦,而是不舍得对这世上对他最好的jiejie发火。 在jiejie口中,莫绾曾经是红极一时的音乐剧演员,之后便嫁给了莫怀瑜的父亲,最终为何原本是父亲的产业会到了她的手里,似乎是……父亲突然的离世? 莫怀瑜也不记得了。 他记得最真切的是他恨这个女人,是她让自己变得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最终活成了她所希望的样子,所以,莫怀瑜也恨现在的自己。 能与人侃侃而谈,说的话句句让人觉得中听似乎已经刻进了莫怀瑜的骨髓,无时无刻不在脑中盘旋着要怎么在语言上讨得人欢喜。 他不害怕任何交际场合了,他总能根据每个人的语言身份,判断出对方的特点,脑子迅速反应出值得别人欢喜的话语,现在的他整天脑子徘徊着人们对话的声音,想停也停不下来,心里的烦躁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又不停的和别人交流来占据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