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引走
百依百顺的模样,而忘记了他也有獠牙,也曾咬断敌人的咽喉。 米尔顿不会有闲情逸致的无聊到给他下药,单单为了激情地干上一炮。 只能是别有所图。 “告诉我,你是否与塞维斯做了交易!” “你说呢?”亲近地掐着科顿鼻尖,就像是在与情人调情。 “菲尔德虽然是个讨厌的家伙,”抚摸自己上扬的嘴唇,米尔顿凑近科顿,观察他脸上的愤怒,“但只要跟在他身边,总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你看,即使来到伦敦,他依旧能为我换来我需要的利益。” “如果先生受到伤害,我一定会杀了你!”科顿一字一顿地说,倘若他的胸膛不曾震动,声音不曾虚弱温热,也许会更有气势。 “蠢货。”米尔顿俯身,他的金发搔着科顿额头,随后手掌拍打他的脸,似乎是希望他能清醒一些,“你还是不了解菲尔德。” 那个唯利是图的家伙,假使他甘愿踏入陷阱,把自己包装成可怜的受害者。只会有一个原因,借此他可以获得让他满意的利益。 身体往下一沉,身下的科顿闷哼,侧过脸,发丝黏在鬓角。 “滚开!”尽力表达自己的厌恶,也无法掩盖勃起的下体。 米尔顿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解开扣子,拉开拉链,隔着布料抚摸坚硬温热的性器,他在挑逗他。 同时,也在宣告。他们即使是敌人,自己这个蠢笨受骗的家伙,依旧是在他掌心兴奋坚挺。 “别去管他,”米尔顿说,“我们会度过美妙的时光。” “你让我感到恶心,米尔顿!”科顿咬紧牙关,崩的牙龈刺痛,试图夺取身体的掌控权。 许是米尔顿下的药,有松弛肌rou的作用,此刻的他,连被压在身下的腿都无力抬起。 “你这疯子!”科顿恶狠狠地说。“你把先生献给了塞维斯!” “是的,”米尔顿微笑回应。解开自己的裤子。“但他把你献给了我。” 科顿的瞳仁震动,犹如火苗一般飘忽不定。他久久地凝视米尔顿不语,炽热体温带来的嫣红,也无法掩盖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苍白。 “你什么意思?”他声音颤抖地问。 “我早就说过,你该醒一醒。”他趴在他耳边,亲昵地用鼻尖摩挲。用带着热气的吐息轻声说,“菲尔德那个家伙,一直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你猜他为什么没有阻拦过?” 手掌按在科顿胸膛,感知其下激烈跳动的心跳,“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你在菲尔德那里的唯一作用,”他的嘴唇碰到科顿耳廓,伴随声音摩擦的耳朵酥麻,“就是对他的忠诚。” 米尔顿利落起身,脱下裤子,白净的双腿在科顿胯部分开。 面对科顿失语的反应,不知是药物抑或突兀听见此事的影响,从而导致他身体颤抖。闭上眼睛,仰起头颅把浓黑的眉紧蹙,一言不发的忍受米尔顿的动作。 “很失望?”手指进入为自己扩张,“或者离开这里后,继续当他忠诚的狗?” “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与塞维斯一样蠢得无可救药。”他扶着那根东西,缓慢地坐下,在柔软与坚硬的冲突中,两人同时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