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米尔顿的谋算
,而后眼含探究地注视米尔顿。 “容我介绍,”胡德说,“这是个有趣的人,来自斯泰兹小镇,那可是个美丽的地方。” 胡德毫不吝啬赞美,“他有着同样美丽的名字,米尔顿,是个凭借自己能力又惨遭不幸的商人。” “老朋友,瞧瞧,我一碰到风趣又幽默的人,就迫不及待地登门想要为你引荐。” “斯泰兹小镇?”格斯雪莱把眉毛挑得高高的,现在开始才是一件有趣的事。 “是的,怎么了吗?”胡德不解他的反应。 “今天,我刚见过一位来自斯泰兹的客人。”格斯解释。 “可别在这里谈事,”格斯邀请他们到沙发旁坐下,女仆送来三杯咖啡。 米尔顿开口,“是一个目空一切的男人吗?” 格斯刚拿起咖啡杯,闻言一笑,“真是准确的描述。” “是的,一个非常自信的家伙。”呷了一口咖啡,格斯轻叹,“其实我对他说的事挺有兴趣,可惜我答应了我的一位朋友,不能对他有任何援助。” “容我冒犯,您的朋友叫塞维斯,对吗?” 果然是他将菲尔德叫来伦敦,要玩什么金丝雀的戏码吗? 如果三年的成长,还让他抱有这么幼稚的遐想,只能说菲尔德注定会让他失望。 “你认识他?”格斯思忖一番,拇指托着下唇,“我想起来了,他也来自斯泰兹小镇。” “真是有缘,我现在竟然认识了三个来自同一个小镇的男人。” “让我听听你的目的吧。” “如果今天与您见面的人是我那位老朋友,那么我完全没必要复述一遍,因为我的诉求与他一致。”米尔顿说,“我希望在伦敦开办一家赌场,除了供人玩乐,还会售卖一些来自斯泰兹小镇的东西。” 格斯没有回复,松弛地倚靠复古的薄荷绿布艺沙发,把右腿压在左腿上,递过来一个眼神,希望米尔顿能说出打动他的话。 米尔顿比菲尔德要更直白,“我了解那位朋友,他有着煽动人心的本事,即使说着乏善可陈的话,也能引起别人的兴趣。” “我则要务实得多,说不出什么有趣的话。这本就是一件赔本买卖,见不到可观的利益,就要您先付出报酬。” “天啊,”他用手掌撑着额头,“这更像是一个勇敢者的赌注。” “就算托您帮助,我也没办法向您保证,一定能获得丰厚回报。” 他继续说,“我的确在斯泰兹有不少产业,可惜我已经是失败者,输给了那位朋友,被侵占大部分产业,被迫灰溜溜地逃难到伦敦。” “幸运地遇见了好心的胡德先生。” “我可不这么认为,”格斯放下杯子,“我觉得您非常有趣。” 他眨眨眼睛,变得亲切,“按你的说法,那位侵占你财产的朋友,为什么还要流浪到伦敦呢?” 米尔顿露出洁白牙齿,“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贪心的家伙。” 格斯被逗笑,米尔顿娴熟的讨巧技能,令人喜爱。的确要比即使是索取态度,也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