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要做什么?
只要给予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能慢慢侵蚀塞维斯。 “赫特。” “嗯?” “你真恶心。” 他眨着眼睛,发丝划到眼尾,让他不适的眯了眯眼睛,眼尾有一丝红,“不要把你扭曲的情感寄托在我身上。” “我们早不再是十七岁的少年,你该醒了。” 手指插进发丝,语气倦怠,“你的生父和我的生父都死了。” “所以呢?”赫特冷笑,“你醒了吗?” 手臂用力,他也坐上窗台,“就当我是个疯子吧,塞维斯。但我是爱你的。” 这世间有太多爱和恨,模棱两可。因此他赋予尖锐,即使刺破他们彼此的血rou,直到生命在胸腔里停止跳动。他也要用如此悲惨的方式告诉塞维斯,他的确爱他,尽管这份爱从一开始就很卑鄙。 抓住塞维斯手腕,他们身体在夜风中摇摇欲坠。 “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得到你,就像迷上了可卡因的瘾。” “我成为放荡的瘾君子,也要死死地咬着你不放。” “不要再做让我痛苦的事,我越痛苦也只会缠绕的使你窒息,这样我们都会痛不欲生。” “或者,”他放开塞维斯被掐红的手腕,张开双臂,在摇晃的星夜下大笑,“你亲手杀了我,我就不会再纠缠你了。” “自由,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此刻,只需塞维斯轻轻一推,赫特就会从窗户掉落,砸进下方的花丛里。 塞维斯抬起手,高悬于夜幕之前,与天上的明月重合,似乎要抚摸他的脑袋,却有气无力地打在赫特的右脸。 “二楼,摔不死。” 他没有愤怒,气恼,沉默地看着他一个人发疯,以至于这一刻赫特开始贪恋,这副连憎恨他都懒得恨的温柔。 谁会知道?他从来没有把塞维斯抱在怀里过? 他们之间只有撕咬,憎恨,厌恶。他单方面的爱意无从宣泄,就变成了毒液咬在塞维斯的咽喉。 他笑了下,眼睛弯弯。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上膛,按下击锤,拉过塞维斯的手,短暂一瞬借此与他的手指相握,把手枪塞在他的掌心。 向后倒去倚靠窗框,敞开怀抱,双臂拥抱冷风。 指腹摩擦扳机,塞维斯垂首静默几秒,褪下弹夹,看着里面的子弹,一个个推出任由从窗边掉落,顺手把枪和弹夹一起丢了出去。 “滚回你的狗窝。” 塞维斯不杀他,当然不是因为爱他,或者舍不得。赫特怎么会不清楚,他需要自己,毕竟灯火通明的世界里,只有他才能收容塞维斯身上的黑暗。 他恨自己,却无法离开他的身边。 塞维斯,你为何不明白,你我永远无法分开,我用了足够长的时间,才将我身上长出的尖刺,一点点刺进你的胸口。 你带着我的伤,我拥有你的恨,谁还能比我们更天生一对? “塞维斯,如果我去杀了那个男人,”他看见对方有了反应,眼珠移到正中,“你会杀了我吗?” 空气沉寂几秒,下一刻赫特便感受到脖颈上的痛意,随后才是慢了一步的窒息感。 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