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章启程之时（1）

「好啊。」

    无所谓地耸耸肩，穆暮跟着盘腿，端正做好。

    「第一题，你对颜启朝的第一印象是什麽？」

    微微发楞後，穆暮随即皱起眉，开始仔细思索。

    第一印象吗？

    「他是朝朝，是……很亲近而且很温柔的存在。」

    有些出神，她的眼中似乎出现了那宛若朝yAn一般的温柔笑颜。

    不过……

    「你现在是在抢我心理系的位子吗？」

    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戴海辰，穆暮非常清楚朋友的目的。

    她可是心理系的高材生呢，怎麽可能不知道戴海辰要g嘛。

    「你就先乖乖回答，不要多嘴，我可是在帮你耶！而且这个科系我也有修喔。」

    拿起一旁的杂志轻轻打了一下穆暮的头，戴海辰掏出笔记本写了几个字後，继续发问。

    「第二个问题，你们怎麽认识的？感想如何？」

    紧皱眉头思考一下，穆暮歪着头思考一下。

    「我们在小时候时认识的，因为爸爸mama的关系，嗯……感觉他是个很温和的小男孩，第一印象不错。」

    「第三个问题，你们之间你觉得最深刻的回忆是什麽？」

    最深刻？

    没由来的苦笑，穆暮毫不隐瞒地开口。

    「被绑架。」

    似乎听到一声无奈地叹息，戴海辰嘴边凝结着悲伤的曲线後，继续开口。

    「第四个问题，你们之间最开心的回忆是什麽？」

    「很多吧。」

    仔细想了想，穆暮如数家珍地全部数了出来，途中稍微脸红了一下。

    「像是高中时代我们一起吃午餐，还有和他在家中做甜点、拉中提琴，以及我们彼此生日的时候，以及……他第一次吻我的时候，和这次一起出门逛街的时候，都很开心喔。」

    引以漾出一丝很温柔的笑容，洗刷掉脸上一直带着的冰冷，带来夕yAn西下时，晚暮层层的暖柔。

    「很好。」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戴海辰刷刷的写了很多东西後，继续发问。

    「第五个问题，你和他间……最难过的回忆是什麽？」

    缓慢的眨眨眼，那一瞬间，她是想要回答「被绑架」的。

    可是，真的是最难过的吗？

    不是。

    是……

    「那一次，我和你交往，伤害他的那一次。」

    语气很平稳，像是陈述很平淡的过去一样，穆暮眼神飘向远方，似乎想起了回忆一样，眼神带着破碎的痛苦。

    那一次啊……也是她最痛苦的一次啊。

    眼神带着一丝後悔，戴海辰抿着唇，只能继续问下去。

    所以，这次不能再害穆暮错过了。

    他会帮他们的。

    「第六个问题，你们之间你觉得最愤怒的回忆是什麽？」

    「愤怒？这倒是没有呢。」

    凝神思考了一下，穆暮摇摇头，否决了这个问题。

    「那，第七个问题，你觉得他之於你，是什麽样的存在？」

    颜启朝给她的……感觉吗？

    细细思考，穆暮缓慢的开口。

    「他很重要啊……我不能没有他。他已经占据了我整个童年以及青春，没有他，我会不习惯。很不习惯。」

    就像是缺少了童年最甜美的那一块糖，或是青春最明媚的那一抹笑，缺一不可。

    不只是不习惯，缺少了，就像是缺少生命中最灿烂的微笑啊，没有了会在也笑不出来，任何事都觉得疲惫与苍灰。

    「很好，最後一个问题，你觉得你们之间会有结束吗？」

    「不可能。」

    颜启朝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而她，也不会。

    她只是需要时间去退缩、去思考，蜷缩过後还是会想要站起身来，再往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