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回家
皮撕扯出刺痛感,酸意从鼻腔抑制不住的涌到脑内的每一根神经,陶幸而抬头对上陆向穹含笑的,温和的双眼,突然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呜呜呜呜呜呜,是不是我,我不让你打.....你就不喜欢我了呜呜呜啊,呜呜呜呜" 哭喊声直冲房顶。 陆向穹被吓了一跳,听清了小孩在哭什么,愣了。 而后哭笑不得地安抚到 "不会,永远不会,我永远爱你" 过于流畅和郑重地情感矛盾地展现在同一句话的特质里,陶幸而呆愣愣地回了一句 “.......你在告白么”剔透的泪珠还挂在男生哭的通红的鼻尖。 陆向穹哽了一下,指尖不轻不重点了一下男生的脑袋,轻讪“还不到时候” “哦“小孩自言自语一般嘟囔了一句”那什么时候才到时候” “真的不会不喜欢我么”男生怯怯地抬头,意气风发的少爷脾气软塌塌的缩成奶猫茸茸的毛,不敢再张扬。 “真的不会”陆向穹回答。 “我想离开选秀节目也不会么?” “也不会” “我不想让你打屁股了,也不会么?” “不会” “我做错事也不会么” “不会” “我....”小孩好像是在齐集免死金牌,莫名地开始性质勃勃 “都不会,永远不会”陆向穹笑着打断"还要我回答么? “为什么....”陶幸而直直地看着男人,认真地问道。 “没有人会因为你可以被打屁股而爱你”陆向穹手搭在男生的刘海上,向上拢起,露出光洁白嫩的额头,突如其来的,却极其缓慢地落下一个吻。“爱你只是因为是你” 柔软的部位贴在神经末梢敏感的面部,陶幸而却直到陆向穹亲完才回过神,吻过的地方炙热难耐,仿佛烙下了一个专属的印记。 我咬了一个人一口,他还给我了一个吻。 陶幸而捂着脑门,脸颊爆红,语无伦次却还要保持嚣张气焰地说道“说话就说话!谁让你亲我的!” 陆向穹笑了,没有说话。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如释重负的小崽子心很大的重新糖在陆向穹身上黏黏糊糊地,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我出去给你办一下手续”陆向穹任由小猫把自己的衣服作的皱皱巴巴,好脾气地把人抱到一边诊疗床上,说“然后就回家” 放下了事的小孩在床上愉快地打了个滚儿,没心没肺地扯到了伤处,对着他呲牙咧嘴地笑 仿佛恢复了理智的陆向穹也重新变成了那股子不紧不慢的,从容的样子,走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 唐晁和文寅不知道跑哪去了,陆向穹出门的一瞬间就把烟盒从裤兜里扯出来,拐弯走了楼梯间。 楼梯间被冰冷的白色包裹着,毫无温度的不锈钢扶手和冷色的大理石反着冷白冷白的灯光,晃的人眼晕。 好像是比外面低了两三度,空旷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回声。 陆向穹一米九的个子,此刻姿态放松的甚至可以说是颓废,男人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