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回家
一边疯狂地心动和可爱,一边忐忑不安地想要接受审判,语气迟疑,疑惑,甚至有点小心翼翼。 “我凭什么不能委屈啊!我只是想离开这里!!!!”听起来好像是在控诉他无理取闹,陶幸而是突然被点燃了摇摇欲坠的引线,小爆竹猛的抬头,怒目而视。“我就是讨厌这里!!讨厌你们一个个像变态一样!讨厌挨打!讨厌看人挨打!我就是讨厌....." 话还没有说完,陆向穹轻飘飘地接上了后半句"...讨厌我" 第一次,陆向穹丢了他那仿佛焊死在脸上的冷静自持,笑的有些发苦"是么" 声音很轻,却莫名地振聋发聩。 陶幸而声嘶力竭地控诉猛的收了声,瘪着嘴,半天憋出来一句"我没说。" 陆向穹本来牢牢环住的双手,不经意的松了一下,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又是一阵很窒息的沉默,陶幸而感受到男人胸腔规律的起伏,明明靠的那么近却又觉得如芒在背。 "杏儿...."陆向穹开口,嗓音艰涩"我没有要责怪你....." "只是...你为什么...." "从来没有认真地,直接地和我说过,你想离开。" 陶幸而愣住了。 "你装病,穿女装,甚至是翻墙。"陆向穹以一种前所未有的,rou眼可见的挫败的声音说道"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小孩呆呆地,脑子里疯狂地闪着一帧帧画面,隔了好久,才喃喃地反驳到"我做的还不明显么" "我以为...."陆向穹自嘲的笑,低叹一声"算了.." "没事啊"见男生又仿佛做错了什么事一般闭上了嘴巴,湿漉漉的看着他,陆向穹满腔的无奈和苦涩一瞬间又化成了一滩水,一滩能把钢铁化成棉花的水。 男人的手在他脑袋上方顿了顿,终究还是落在了自己觊觎已久地两根呆毛上揉了揉,笑着,郑重地,轻柔地抹掉了那团软乎乎的小脸蛋上又渗出的泪珠,说。 "陆哥给你道歉,委屈我们杏儿了,对不起。" "不哭了,我们回家"男人脸上温柔的笑意从他说完那句没事开始,就没有减掉一丝一毫,好像是在以一种温柔的强势,说着他的抱歉,他的愧疚,他无法掩饰的心疼与自责。 "陆向穹"陶幸而带着哭腔,哑着嗓子,从哭的干涩地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 他想说我不是,但不是什么?不是想离开么? 他想说我没有,但没有什么?没有觉得不安么? 明明在流泪的是我,为什么我却觉得你也在哭。 明明受伤和崩溃的是我,为什么我会觉得伤害了你。 明明你笑着跟我说没关系,为什么我却感觉有东西在离我而去。 他看着陆向穹脸上的笑,感觉所有的阴影和枷锁,从他对着他叫喊出我讨厌开始,从他咬到他流血开始,也或许在更早开始,就已经牢牢地套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每一滴眼泪,都在给他层层加码。 困住地不仅是一个人。 被叫到名字的人平静地应了一声,等着他的下半句。 "你..."舔了舔干涩的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