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Wid Sade
下头,慌忙道歉:“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不会聊天!” 白兰话锋一转,眼神冷冰冰的看着沢田身后通向阁楼的楼梯,整个人语气都变了:“他们就死在阁楼。割腕,自杀。” 沢田纲吉忘记了刚刚自己还在致歉,追问道:“为什么?” 男人转过身去,亲切的笑道:“你还要住吗?不会害怕?” 青年微笑,看着白兰的背影:“我住,但您得再少收一半房租。” 白兰愣住了,他停下收拾东西的手,嘴角上扬:“我爸妈信神,看到我和老师在床上,觉得生了个gay是罪,觉得他们有罪。” 沢田纲吉踏上楼梯的脚停住,他冲着黑暗的楼梯顶端,静静凝视着,如同信徒朝拜圣山。 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棕发的青年拉开阁楼沉重的地毯,注视着那浸入地板、无法去除的漆黑一片。他柔和的面部轮廓露出了痴迷的笑容,跪下去抚摸,而后把脸贴上去,似乎能嗅到多年前粘稠血液的味道。 那是怎样的光景呢? 为了赎罪而自杀、又因自杀而灵魂下地狱受刑的夫妻,瘫软的尸体下都是自己的血,临死前回想起撞破儿子情事的现场,想必脸上都是痛苦与绝望吧。 沢田纲吉在落满灰尘的坚硬地板上摩擦,头在那陈旧血迹上蹭着,汗水与汁液落入漆黑之谭,与之融为一体。 02 白兰最近省心极了,因为他找个特别能干的店员。沢田纲吉一个人包揽了所有后厨准备工作,食材配料井井有条地摆放整齐,就算是放学后的高峰期,也能不疾不徐完成每一单。 结伴而来的女学生都是来看白兰的,她们围着收银台叽叽喳喳,白兰把她们们撩得捂嘴轻笑,向他投去亮晶晶的目光。 有个烫着栗色卷发的女孩儿沢田纲吉印象深刻,她化着浓妆,精致的水晶美甲,校服被改得性感暴露。 因为白兰带她回过家,当晚沢田纲吉没能好好睡觉,那女孩儿叫得实在夸张。 早晨,白兰去进货回来,往仓库的冷柜里搬冷冻的鸡块和rou排馅,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正规品牌,连个像样的包装都没有。 沢田纲吉在店内收拾小冰箱,邮递员路过,将裹成条的报纸扔在门前。纲吉走出店面去捡起来,头条在说这已经是今年失踪的第四个学生,照片是那个扰人清梦的卷发女孩。 警察来过,因为监控拍到了女孩儿上了白兰车的画面。但是,刚巧在店里的几位学生,是失踪那位的室友;她们作证说女孩第二天还在学校,晚上是在宿舍的,跟白兰没有关系。 大学生已经成年,警察没有任何理由继续逗留,看了眼诱骗少女的俊美店主,朝他吐口水。 白兰送走店里的人,朝着自己的店员抱怨:“哎呀纲吉君,本来都是你情我愿的嘛,我又没有强迫人家,也没犯法,干嘛要比鄙视我?” 沢田纲吉腼腆的笑了,像是不知道如何接话:“还好吧?我感觉只要别和我们扯上关系就行,我挺怕麻烦的。” 男人看了看眼前比自己年轻几岁的青年,可能23、25的样子,长得还算周正,眼睛大大的娃娃脸,表情总是很迷茫,与他交谈时会很紧张。 白兰笑着拿起一盘剩下的炸鸡块递给纲吉,跟他说:“走吧今天提前下班,打包回去吃。” 沢田纲吉摇头,他在后厨出锅的时候就试吃过。他保持着现有的姿势,没有接过老板递过来的东西。 他微笑着拒绝:“谢谢,不过我不喜欢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