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月(1)
秘地说。 “……公爵大人,说起来,您知道那个以红sE半月为旗帜的义军吗?之前我们商队路过希里亚城附近,撞上了那支军队,被他们给拦了下来检查……咳,您猜怎么着?我亲眼看到那支军队里,有个nV人特别像您从前饲养的血奴啊!” “谁?” 实在不抱能重新见到她的希望,我甚至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 可商贾说得认真:“就是以前跟您形影不离的那个人族跟班哪!虽然我没有看得多清楚,也没和那nV的说上话,不敢百分百保证。但人族的黑发黑瞳的nVX,我这辈子也就见过您那血奴一个,很可能就是她哇!” 我如遭当头bAng喝,脑袋瞬间“嗡”了一阵。 “你是说,我的血奴离开贝尼拉多家之后,跑去参加义军了?她有病啊,图什么?呆在我家吃好喝好,有什么不满,却要跑去打仗找Si?” 商贾搔搔后脑勺,心虚地讪笑:“这……谁知道呢。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这个话题很快就过去了。但在打发走商贾之后,我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出于某种或关切或Y暗的复杂心理,我疑心她是没能找到像我这样会罩着她的好主人,因此混不下去,才急病乱投医跑去义军混饭吃。 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我不禁想象,如果我能将她找回来,让她看到曾经被她嫌弃软弱的大小姐已经成为了称霸一方、手下统合了七八个大氏族的贝尼拉多公爵大人,她会不会哭着懊悔以前不该离开我的身边,主动重新戴上项圈,发誓一辈子做我的血奴。 那样的话,我也能做她一辈子的主人,保护她一辈子了。 这次,一定要在她身上彻底打上属于我的标记! 我在心底咆哮着,高喊着。 似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我就久违地做了春梦,梦见她脱得一丝不挂,骑在我的大腿上,红着眼眶,撒娇似的软糯糯地叫我主人,还牵着我的手,不断吻我的手背和指尖,脖子上挂着刻了我的名字的项圈。 在梦里,我被她亲得很兴奋,明明脱光的是她,我的内K却没一会儿就Sh透了,不由得高傲地向她下令,要她跪下来给我T1aN。 她表现得格外听话顺驯,好像真的变成了对我百依百顺的宠奴,不像过去现实里差点发生那次那样调笑地看我,而是红着脸,闭上眼睛,腼腆又温柔地侍奉我。 “大小姐……唔,主人……喜欢,我最喜欢你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哈、主人,我是属于你的……” 早晨醒来,我发现自己的腿间一片黏腻。 接下去的几个月,我都派了线人去各地贫民窟和嘈杂肮脏的集市,还有靠近交战前线的那些城镇,打听义军里的人族nVX的消息。 不过战火纷飞之中,JiNg确到个T的消息自然不那么可靠,尤其她当然不是什么重要的头目,得来的情报众说纷纭。 好消息是,基本可以确定赤月旗帜的义军里的确有这么一个人族nVX。 坏消息是,有关此人身份的说法乱七八糟。 有的说,她已经是某个分队的小领导了,有的说,她大概只是一个后勤营的小兵,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