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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理层面来说,第一次cao这样一处sao浪湿热的yinxue,你其实食髓知味,但心理上终归是感受到了压抑和不适,不单单因为性欲的中断。 “不必了。”你垂下眼睛,站起身。 再一次被你拒绝,又见你想要离开,他呆滞的神情忽然松动,从短暂的迷茫诧异瞬间变得激动而有些歇斯底里:“‘不必了’……?为什么‘不必了’?凯因,你不是很恨我吗?无论是打我cao我给我下药给我弄任何东西我都反抗不了,我都会痛,你不喜欢吗?你不想报仇吗?我砍了你的手指、捅穿了你的心脏,我让你退了学滚出家族,让你只能生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烂地方,你为什么不恨我?你也杀了我啊?为什么不把我弄成那种恶心的骷髅仆??”他双手青筋暴起交错地攥在一起,像是乞讨,像是失控地自我折磨。他终于有了点你印象里的费迪南德的样子,刻薄,傲慢,话语直接毫不含糊。 “我从那里逃出来,用最后的灵力找到你,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让我的灵力都浪费了!我现在死不了了……我自杀不了了!我以为、我以为看到这样的我你会高兴,可你不愿cao我,不愿使用我,你什么都不要,为什么??……”他情绪越来越激动,终于完全崩溃,像一个气球被吹到最大而后爆开破掉,最后匍匐着跪趴在你面前,断断续续哀求你:“凯因,我求你了,我求你,杀死我,cao死我,无论什么,无论什么,求你赐给我一个,让我赎罪吧…凯因,凯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他的蓝色眼睛在下方仰望你,满是难堪和绝望,像是一片处于风暴中的海。 你没想过在你心里盘旋许久的疑惑会在这时被费迪南德解答完全,但你没有产生任何的正面情绪。 自杀,这个词让你恍然想起教会里最后那条可笑的教义。他们坚称,自杀是不被允许的,倘若愿意为自己平生所犯最大的罪孽做出成倍的偿还,完成赎罪后的自杀仍可以将纯粹圣洁的信仰传达给上帝,可以被原谅。 所以他仅仅只是为了自己和所谓的教义来到这里,他急切地向你推出的所有砝码,并非出于对你的亏欠,而只是为了完成自杀前的赎罪。 时隔经年,你久违地再一次体会到了当初被抛弃的难过。沉默良久,在他难以辨明情绪的复杂神色中慢吞吞地开口:“……你当时说,你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我以为,你是心里还念着一点…我们曾经的血缘亲情…”说出口的时候你都觉得天真得可笑,你俩之间何来亲情可言,他露出了吃惊而愧疚的表情,在这一瞬你将自己先前做出的“不想再在任何方面落入下风”的决心抛到了一边,现在只是无比地想要示弱和倾诉委屈,你抿了抿不断向下撇去的软弱的嘴唇,笑了一声说,“原来只是,想利用我对你的恨,达到帮你解脱的目的而已。”你没有犹豫,站起身退开了。 “……你果然还是那么冷血,哥哥。”在关上房门前,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