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发现那里居然有一个盛着的
便抓住套子的底,将里面的jingye倒了进去。 为了不让那个混蛋轻易发现,我又往杯里加了些水,用筷子的尾部搅拌开。 看着那团漂浮于水中的絮状物,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万分扭曲。 “多吃点……你儿子去吧。”我咬牙切齿。 [br] 把套子扔回垃圾桶、找到耳机并擦干净,我一边洗手,一边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把皮都要搓掉的架势,我拼命地擦洗手液,想要将上面的味道和脏污洗掉。 脏污、污点,就像杨烨,他带给我的只有贫穷和耻辱。我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就是要离开他,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但越挣扎,就越是发现名为“杨烨”的臭味已经深入骨髓。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 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任由杨烨继续腐烂,然后将脏东西传染给自己? 我才不要! 我要削rou剔骨,把杨烨从生命里除去。 现在,我已经再不需依靠对方的施舍的那点钱,像个可怜巴巴的乞丐。 我有助学金。 ——对了,黎修明,那个慷慨的先生,他不是很赏识我吗?如果主动联系,争取一把,对方会愿意提供帮助吗?他应该对自己有印象…… 思绪飞转中,我觉得自己似已摸索出未来新的出路。手洗得发红,心也逐渐冷静下来。 寻求黎修明的帮助只是其中一步,对于杨烨,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杨烨在家里zuoai,这件事,方才还只是令我恶心和愤怒,现在,我又隐约从中看出可以利用的地方。 当然,我不会直接与杨烨对峙。 如果只是问他:“你是不是在家里zuoai?”不仅对那个混蛋毫无杀伤力,而且还可能会反被以“少管闲事”或者“窥探隐私”之类的理由讥讽一通。成年人在自己家里zuoai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显得自己大惊小怪。 而且,盘问杨烨也会打草惊蛇,他以后更加谨慎,我再也找不到任何把柄。 更何况,接客什么的,现在全部都只是我的猜测,没有实际的证据。 那么……该怎么寻找证据、将杨烨牢牢攥在手上呢? 水流将手上堆积的泡沫冲走,我的思绪也逐渐明晰,脑中的念头一闪而过:“——摄像头!” 杨烨在家做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只有一次,如果偷偷在家装上摄像头,肯定能拍到他的床照。与此同时,还能顺便搞清楚他的客人是谁。 万一发现杨烨还有别的秘密,那就更好了。 而且,在自己家里装摄像头,也不犯法。 简直是一举多得。 我梦寐以求的报复杨烨的机会,似乎近在眼前了。 想象那张讨厌的脸上露出混合羞耻和恐惧的神情,我便兴奋得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