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你怎么软了?(微)
的东西,怎么会嫌弃脏呢?忍不住抓了抓杨卓的头发,又问:“到底怎么了?” “爸爸还是不喜欢我。”杨卓的声音因哽咽变了调,断断续续,歪歪扭扭。杨烨叹了口气,他们为这件事车轱辘话了好久,他甚至有些厌烦了。 但又说不出什么重话,就淡淡地揭穿他:“你怎么软了?” 杨卓红了脸,因为羞愧,也因为愤怒,再也憋不住,悲伤和委屈顿时倾泻而出:“我那是……呜呜……唔……爸爸……” 他哭得更厉害,吭哧吭哧地喘气,到最后几乎说不出话来。杨烨发现自己变得铁石心肠了,居然没有多心疼,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不就是阳痿吗?我又不是没见过。” 他接待过的客人五花八门,其中也不乏性功能匮乏、要在娼妓身上寻求自信的男人。杨烨最讨厌那种人,因为他们失了所谓的“男子气概”,心理就变得扭曲起来,喜欢通过别的方式折磨人。 但杨卓不一样,得知杨卓不行时,杨烨只觉得有趣,仿佛看见一只虎斑猫伪装成凶巴巴的老虎,色胆包天,却有色心没能力。他仔细思索杨卓是怎么阳痿的,却寻不出一个答案,就继续追问窘得低头几乎看不见脸的杨卓:“什么时候得的?” 杨卓别扭地噘嘴,慢吞吞地开口:“就是……上次,黎修明给我吃多了药,春药。” 春药。 听见这个词,杨烨的眼神暗了下去,他想起了他自己也被黎修明喂了春药,最后还因此流产了。 刹那进,他突然对杨卓感同身受起来。 他望着眼前的男孩,说是男孩也不大准确,毕竟杨卓发育得较其他小孩早熟,但到底还是稚嫩。杨烨一动不动地凝望他,又问:“上次是哪次?为什么?” “就是……我去找他的那次。”杨卓不说话了,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杨烨隐约明白了什么。 “你活该啊,杨卓!”他咬牙,恶狠狠地瞪过去,“他怎么不把你阉了算了!” 听见杨烨绝情的话,杨卓哭得更委屈:“爸爸……”杨烨为什么不同情他?杨烨难道不应该像以前一样,温柔地笑着,包容他,然后和他一起痛斥黎修明吗? 杨烨不喜欢他了。 想起先前黎修明嘲讽:“你能满足他吗?”就觉出满腹委屈,都怪黎修明害惨他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亲密的机会,却不得不白白放跑了。 生怕被推开似的,杨卓忍不住抱紧了杨烨一些:“爸爸,对不起……”然后不停重复道:“我爱你……我爱你,爸爸……你不要生我气……” 感到嘴唇凑到自己脸边不停地啄吻,杨烨被这腻歪的举动整得哭笑不得,同时又觉新奇:他从没体验过被人依赖至此,像对真正的情侣,而自己……仿佛才是主动的一方。 是这样吗? 杨烨垂下眼,冷淡地注视杨卓,看见眼前的男孩因他的冷脸而瑟缩,心里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意。 “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