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麒麟笑
地走远了。 「喂,老人家!」吴邪见状,想要追上去,却被人用力扯住手臂。 「你去哪?你知不知道你流了很多血?!」王玉真不晓得眼前这人到底有没有神经,也不晓得自己到底哪根神经接错线,为何现在会觉得这麽愤怒。 吴邪还是第一次看见王玉这麽气急败坏,不禁觉得有趣地挑了挑眉。 这小子是不是忘了谁才是老板啦! 「他老人家东西忘了带走咧!」吴邪吐吐舌,缓缓摊开带血的手掌—那只麒麟玉坠正静静地躺在他手心上,浸润在他乾涸的血迹里。 刚刚那老者刀子一挥来,他想也没想地,顺手捞起那玉坠便一起後退—那敢情好,岂不是白拿了人家东西。 他似乎忘了自己差点赔上一只手,现在也是满手鲜血淋漓,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王玉看着眼前完全忘了自己伤势,只不断把玩那玉麒麟的男子,眼神与表情同样复杂...... =================================================== 「疼!疼疼疼疼.......疼Si啦!娘的我说疼你这兔崽子是没听见是不!」吴邪那斯文的眉啊眼啊此刻全皱在一起,全身能扭得全扭了,就是挣不开那牢牢仅扣着他的手掌。 王玉眼观鼻鼻观心,完全没把对方的咒骂放在心上,一只手牢牢扣着吴邪的手腕,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帮他上药。 「你别动就没那麽疼。」他的嗓音又恢复了一贯的慵懒,只是在碰触那狰狞的伤口时,瞳孔总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 「我听你在放.......疼疼疼!」他吴邪别的弱点没有,就是这痛觉神经异常敏感。偏偏手掌又是人T神经分布密集部位之一,他只觉得那药水所敷之处,全是一阵麻痒烫,真是要了他小爷的命了。 见他大呼小叫成这样,王玉真个是想不透:以对方这麽惜皮的X子,方才那替他挡刀的愚勇究竟是从何而来? 仔仔细细地缠上绷带并固定住之後,他松开了对方的手。一抬眼便见到那只在对方白皙锁骨处晃荡的麒麟坠子—莫名地,他觉得异常地碍眼。 「你g嘛替我挡刀?不要命了吗?」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提起,偏偏心中卡着这疙瘩就是过不去。 吴邪心疼地扶着自己被包紮得活像个雪白蜂窝的手,听到王玉的话,他一愣。 「你是我的员工啊,难不成白白看着你被砍啊!」这小子当时不也立马把他往後拉吗?这种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有什麽好追究的!这种小事也要在那琢磨半天,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吴邪话说得坦然,说得振振有词,王玉却懵了。他真是越来越参不透眼前这人—明明只是个超级怕疼又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某些时刻却又有令他刮目相看的表现。 「老板,你还记得上次那个心理测验吗?」王玉没头没脑地突迸出这句话。 又心理测验!这小子也太Ai心理测验! 吴邪调整着手上的绷带,翻了一个大白眼,抬头yu回嘴:「我不是说我—」 腰间一紧,语句破碎,他被用力揽进一个温暖的x膛。慵懒的嗓音就在他耳畔不到一公分处响起,对方的呼息喷洒在他耳廓: 「有些人,并不值得你记得他。」 掌中的腰身细得像是他可以双手盈握,王玉也不晓得说这句话的自己意yu为何,他唯一只知觉到:吴邪栗sE的头发拂过自己嘴唇的触感,十足的柔软,像是春天河畔的nEnG柳一般。 吴邪僵着身子—因着对方的话,也因着对方的举动。在他尚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之前,王玉便直起身子放开了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未被包紮的那只手抚上了x前的玉坠,神sE疑惑中带点黯然。 这句话......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