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个怪梦(2)()
痛!好痛!拔出来!呜.......」我已经顾不得什麽男儿有泪不轻弹,眼泪鼻涕淌了满脸。 我C!那真不是普通的痛!我是不知道跟nV人生孩子b起来怎麽样,但是感觉上就是被人由下而上地撕成两半。我突然觉得我好像能够理解烤r0U架上串烧们的痛苦.......现在我就是那串烧,只是贯穿我的不是竹签,而是铁柱,大概是这种概念。 我佩服我自己在这种情境底下还能够想出这麽生动的譬喻,可惜,会思考并无法减轻半丝痛苦。 男人进入我之後便定住不动,他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黏膜烧着我的四肢百骸,火焚般的热、涨、痛,我真想叫他给我一刀赏我个痛快。 没想到,我都还没开口,他就想给我个痛快了。他抓着我的腰,开始猛力地前後cH0U送。 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到了地狱,没想到,现在这个才是地狱— 黏膜被整个翻出的撕裂感,肠壁被撞击的闷痛感.......我可以感觉到温热的YeT随着他的cH0U动恣意流淌着,应该是出血了.......讽刺的是,血Ye正好给他作为润滑,让他每一下都可以全入全出。 「停.......下来.......求你........好痛.......」我感到全身都痛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连呼x1都开始有点困难。 「当然痛。这是给你的惩罚。」身後的声音这麽说。奇怪的是,即使这麽猛烈的律动,那声音依旧喘也不喘。 「惩…….罚…….?」我无意识地重复着他的话,开始觉得眼前的世界花白一片,开始旋转起来。 「惩罚你忘了我。」那声音突然又来到耳旁,近在咫尺。「我是谁?」 「你......是谁.......?」我喃喃地,反问他也问自己。眼前的水泥墙开始变得灰暗。 「吴邪,我是谁?」 在眼前一片黑暗之前他又问了一次,这次不知为何,那声音听来透着悲伤....... ========================================== 吴邪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着气,浑身大汗。 他娘的这是哪门子的春梦?!不,梦见自己被男人C算得上春梦吗?! 吴邪下意识地去m0自己的K子—发现还好好地穿着不禁松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那梦里的场景—不包括他被上那段—还真不是普通的熟悉,他好像......应该真的知道那个人是谁......?是谁呢......? 那种後脑勺的钝痛又起,鼻子一痒,两管鼻血又流了下来。 「C!」吴邪赶紧跳下床拿卫生纸要擦。塞了一团卫生纸卷之後,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脑中: 那男人的声音.......跟张起灵的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