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素股/牛N糊脸/紧紧夹住腿间,被S得泥泞不堪
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在地上,沾满白色黏稠液体的下颌直接地蹭在地毯上。 他能感受到不属于他的jingye在腿间缓慢地流淌,淌过大腿的内侧,弄脏了身下的地毯。 他的主人比他要冷静,没过多久就又恢复了体面的样子,不仔细观察都无法看出在几分钟之前他还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 简汀侧躺在地上偏头看他的主人,看到他伸手按下了呼叫铃。 之后一位身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进来,不留痕迹而又从容地绕过简汀赤裸的躯体,协助他的主人穿好外套。 “让他进来处理。”他的主人说道。 黑色燕尾服微尾弯腰,低声领命。 接着他的主人就走出房门,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微风。这阵风让他意识到他腿上的jingye还在流淌,现在已经慢慢变冷,似乎即将要凝固。 他向陌生人完全袒露自己被玩弄过后的身体,这让他感觉到有一点不适应。 直到蓝耳钉再次进来,简汀才知道他的主人所说的“他”指的是谁。 蓝耳钉反手关上门,然后单膝跪地,目光落在他被抽插了几百下的腿根处。 这个房间里现在没有其他人,只剩下他们两个,所以蓝耳钉没有装出一副他主人合格的心腹手下的模样。 蓝耳钉将简汀粘着白色液体的发丝拨到一旁,接着露出一个微笑。 “我负责将你送回去,简汀。” 这是进入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被叫名字,这让他垂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这具赤裸的躯体上遍布yin荡的白色,从脸颊到膝弯,让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蓝耳钉不看也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因为他是这个梦境的构建者,是他亲手将一段真实发生过的历史复刻在这个梦里。 他将链子的另一端从锁环里解下来,随手晃动了几下,那细长的链条便轻轻打在那张沾着jingye和牛奶的面孔上。 “你还好么?” 他问了一句无意义的废话。 他知道这是废话,但人类不就是喜欢互相询问一些废话么,他们管这叫礼貌。 侧躺在地上的人显然觉得不好,所以没回答他的问题。 于是他将简汀慢慢地从地上拉起来,让对方靠在他的怀里。 简汀因为这样近乎轻柔的动作而微微仰起头,握住蓝耳钉的手腕。他听见身后之人的呼吸声,起伏均匀得就像是一台精密计算好的仪器,心跳也是如此。 “我……”他摩挲着蓝耳钉的手腕内侧,声音沙哑,“可以继续。” “但是,”他的语气突然加重,“下次我要选择剧本。” “如果还能有下次……” 简汀等着下半句话,却没有等到,对方的尾音消弭在污浊的空气里。 蓝耳钉站起身,一边整理自己的领子一边晃了晃手里的链条,然后粲然一笑。 “如果休息时间已经够了,那么就用同样的姿势爬回你的狗笼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