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异形抱脸窒息撑开口腔注入卵Y,神经毒素麻醉,肚子里全是卵
也许除了扑倒之外,还有别的,简汀想。 在它向他扑过来的时候,他才发觉它的身体很柔韧,能够在空中弯折出一个令人惊异的角度。 在那尾勾堪堪要扎进他的皮rou里时,他用早已拾起的、警车上折断的雨刷器挥开了它。巨大的作用力让他的手心发麻,黑色细长的雨刷器在空中嗡鸣。 而这也让简汀发现了它的第二个特点:它不仅柔韧,还很灵活。 它的动作臻于完美,没有一丝一毫慌张失重的举措,轻轻松松地落在他左面的一摊废墟之上。雨水冲刷着它的躯壳,让它看上去很干净,暗色的纹理泛出些许亮光。 六根和爬行动物类似的爪子勾起,呈现出有力的弧度。 简汀默默地叹气:他手里的这东西再抵挡一次攻击就会散架。 他紧紧盯着那流畅S型的尾勾,直到细微的白光一闪而逝时,他意识到第二次攻击已然来临。 猛地一抖手腕,手里的雨刷器的尖端向它直直地甩去,爆出雨水被拦腰斩断的哀鸣声。那东西被击中了,身躯砸向一边。但尾勾却陡然朝他甩过来,锋利的尖端直指简汀的脊背。 在那个瞬间,简汀撑着摇摇欲坠的车架骨跳起来,在半空中做了个难度较高的回旋,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车顶。因为他的动作,破损的警车发出不堪重负的艰涩声响。 然后他们又陷入了对峙的沉默中。 简汀俯视着那东西,突然觉得这么僵持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他手上连把刀也没有,没办法高效快速地除掉它,而它一时间又无法近他的身。 算了,反正是在梦里又不会死,对吧? 于是他放下戒备,对它张开双臂,然后说:“你过来上我吧。” 他不知道这生物能不能听懂人话,又或者它能听懂人话,但听不懂简汀说的这种语言。 简汀和它对望了至少三分钟,久到他能够从那双属于异形生物的眼睛里,看到警惕与威胁的黑色火焰。 然而最终它还是动了。 他克制着没有做出反击的动作,没有躲开扑到面前的黑影,也没有挥开扎进后颈里的尾勾。 “……!” 一刹那,天与地颠倒了位置。他的脖颈被强有力的肢节抱住,力度大到几乎让他窒息。但窒息在此时不是最关键的事情,脊背重重摔在车顶上爆出的疼痛让他的瞳孔都失焦地缩了缩。 脊柱像断裂了那般疼痛,他的下半身在那一瞬间几乎毫无知觉。 咯吱咯吱的,金属零件摩擦的声音在下方响起,混合着连绵的雨水声和鸣笛的声音,一同萦绕在他的耳畔。 这东西将他的前胸、颈部和下半张脸都覆盖了,凉意顺着非人的表层皮肤一路传递到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有什么又黏稠又冰冷的物质被它的腹部和后肢推进口腔里,让他无法做出闭合口腔的举动。那物质太多了,太饱满了,还带着丝丝缕缕的不明黏液,填满了口腔里的全部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