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尿流精爽到晕厥,尿道口无法合拢/被B用手指C尿道/剧情
么?会像是吸食了毒品那般苦守哀求不肯放手地,想要再次品尝这具身体的味道么? 指尖抽出来的时候,白皙的肌肤上裹着一层稠黏的精膜,Beta将这点白色一点点擦拭干净。 然后他说,“通知安卡斯吧。” 等到简汀看见那一抹再熟悉不过的蓝色时,简汀才确定他是又晕了过去。 他在自己意识的深海里,看见蓝耳钉无瑕的笑容,和与他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又见面了。”蓝耳钉说。 “其实不是很想见到你,”简汀回答他,“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他现在非常不理解一件事——什么副作用不好,偏偏是像Omega发情期的易感期? 刚刚自己的表现逐一在脑子里播放,让他简直有点…… 可恶。 “怎么,害羞了?”蓝耳钉带着隐藏不住的轻快神情问他。 蓝耳钉能够窥探到他的记忆,而简汀选择略过这个问题。 “你上次对我说你很寂寞,”他随意地挑起一个话题,“那么你存在了多久呢?” “久到见证了好几次这个世界的关键节点,比如,”蓝耳钉露出一个带有棱角的笑,“你知道奎因德·普登吧。” 奎因德·普登,他在教科书上见过的名字,这个人在他出生之前就死掉了。 简汀想了想,说:“偏激而疯狂的人,因为研究人类蜂巢化被判处死刑,但不能否认他做出了很多贡献,有的研究成果受益至今。他怎么了?” “世界的轨迹是不定的,命运是可以被更改的,这是法则。但我不受这个时空的限制,所以能预知到如果普登当时完成了自己的研究,会引起世界级别的战争,而这个脆弱不堪一击的小世界可能会就此毁灭。” 蓝耳钉顿了顿继续说,“类似这样的节点,可以称为世界的转折点,或者关键节点。” 简汀看见对方耳朵上闪耀的蓝色,阴谲如同影子一样在上面一闪而逝。 他还清晰地记着教科书上关于这个人被判处死刑的内容,那上面撰写的是“为了更好地构建和维护全球性的人道主义,为了维护人类社会的正常秩序。”还有一大堆假大空的、温暖美好到不切实际而虚假的意义,看起来就像是在伸张正义。 然而实际上根本不是这回事,因为他所处的阶层,让他了解到奎因德·普登的真实死因——死于研究成果利益分配的不公,死于自己太过贪婪,竟然妄想着两边都能讨好。 而这种因为利益闹翻,从而处决掉一个人的作法,居然可能无意间拯救了世界,简直应该给当时的军方高层颁发一个和平奖,哦不对,和平奖怎么能配得上这种丰功伟绩呢? 简汀因为这样的事实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知道你会觉得这种事情好笑。” 蓝耳钉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指尖在那上面掠过,然后用沾着他唇边笑意的指尖摸了摸左耳的耳钉。那蓝色像是永远不会干涸的海洋,波光粼粼地泛着闪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