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箱运输/戴镂空口球环拴在狗笼跪趴/蹭地发情狗叫
主射精的可能。 他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像是被人下药了。 简汀不确定那个时候蓝耳钉给他注射的是什么药,他也不知道他的主人有多变态。 现在看起来,他的主人是真的想把他当狗养。 这是个什么社会啊,简汀想,在他那个世界里,奴隶制早就被废除了,虽然依旧有人口买卖的存在,但那也不是能够拿到明面上的东西。 看着蓝白色相间的狗窝室内搭配,简汀的心情有一点复杂。 现在还没人注意到他醒了,简汀用手肘撑着身体,开始观察更远处的环境。 他的狗窝应该被摆放在花园入口的不远处,正对面是一座绘着经典欧式浮雕的喷泉,再远处是修剪妥帖的灌木和花枝。 异样的潮热感再一次涌上他的身体,一直漫过了全身,令他的呼吸急促,甚至连yinjing都胀大了几分。 他的yinjing很热,贴着yinjing的那一处皮肤都感觉到了炙烤的热气。 “呜……” 因为唾液的流淌,他又无法自制地发出一点类似呜咽的狗叫声。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被戴上口球以后,自己的声音就像小狗一般。 yinjing胀得厉害,却又被两道yinjing环拘束着,被勒住的那里激起一阵一阵的疼痛。疼痛伴随快感,在无法发泄的yinjing里来回翻滚,汹涌不止。 好烫,好想射。 简汀没办法直起身体,yinjing只能被压在身下,紧贴狗窝的地面。 yinjing贴着冰凉的地面,得到了一丝冰冷的安慰,暂时缓解了他的燥热难安。 但这只是饮鸩止渴。 随着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意和快感,他的yinjing仿佛要爆炸般的热胀难耐,令他无法平静地趴在原处。 他尽量伏低身体,让yinjing与仍戴着凉意的地面接触摩擦,胯部来回移动。 太像一只狗了。 这样的念头让简汀回过神来,停止了这动作,将手探到下面抓住热烫的yinjing。 在右手抓住已经硬挺的柱身时,yinjing轻微地抖了抖。 简汀将它握在手里,从上至下撸动这根粗长的yinjing,令他舒爽得几乎要喟叹出声。 只是几乎——现在戴着口球,除了狗叫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几乎沉迷在这简单的自慰中无法自制,但是不能解脱的难耐却丝毫没有消减分毫,反而愈发令他兴致高涨。 手指几近颤抖地抚摸过茎身盘绕的青筋,从套着yinjing环的根部一直撸到guitou前端。 就这样自慰了不知道多久,简汀依然没办法射出来。可恶的yinjing环阻止了他自慰高潮射精的可能,让他困在欲望的牢笼里不得解脱。 “呜、嗯……” 他一定是被人下药了,药性到现在还没有消退。 颈上项圈的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闪着细碎的光芒。 因为他自慰得太入神了,所以并没有发现有人正向他走来,直到—— “你在做什么?” 简汀猛地抬头,看见他的主人正平静地注视他。 “一条狗是不能碰自己yinji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