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脖子窒息/凝固糊身上/擅长寻找乐子的罗伊/剧情
白色的黏液射满了指缝,因为玩弄而显得发红的guitou也被这些jingye涂抹住了,遮掩了它本身的颜色。 尿道口里的嫩红软rou沾满了浓稠的jingye,又因着冷冰冰的空气,而不自主地一收一缩,断断续续又挤出一点白精来。 它连收缩的时候都是一副看起来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只能绷紧了嫩rou努力合拢。 罗伊就像是没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厚的jingye的味道一般,手下的力气控制得可以称得上是精准。 没办法呼吸,太过强烈的快感流窜之后,简汀感觉到的是缺氧的窒息。 时间在此刻变得令人惊诧的缓慢,嘀嗒嘀嗒,他的耳边似乎响起了指针滑过表盘发出的细小声音。 但是这只是他的错觉。 意识变得模糊,脑海里涌现出大团大团的空白,这些空白将所有色彩与光泽都吞噬殆尽——像他经常穿的白衬衫的颜色,像清晨里最为刺眼的一缕阳光,也像是死去的鱼群的肚皮。 罗伊一定是在冷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罗伊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加紧力度,而什么时候又该放手。 这种事情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了如指掌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照顾他的侍者死于非命。 在空气再次甜美地涌进咽喉里时,简汀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冰冷无比,带着麻木的微痛。然而意识却比之前还要清醒,一部分理智终于回笼了。 黏糊糊的感觉困住了他,身体上到处都沾着可疑的黏稠物质。yinjing的硬度还没完全消退,jingye的味道飞速扩散开来。 这一次的射精已经掏空了他的yinnang,它们因为射精而泛出使用过度的无力感。 非常熟悉的、高潮的余韵从他的yinjing里向外延伸,被易感期拉长了好几倍的体会让他直到现在也无法完全彻底脱离欲望的掌控。 “看样子是清醒过来了……但其实没想让你醒过来的。” “不过既然已经恢复了一部分理智,”罗伊只是在一旁看着,“那就告诉我更多的事情吧。” 简汀没打算立刻起身,维持着有些狼狈的姿势说,“……我可以骗你的。” 他的话语几乎被捏碎在喉咙里,沙哑而又轻柔。 “你当然可以欺骗我,但是被我发现要承担后果。”罗伊甩了一下手里的刀,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在甩干净刀上的血,“你应该清楚后果是什么吧。” 这本该是一个威胁,但是从罗伊嘴里说出来却不是这样——他只是很平静地告诉你,他会怎么做,并没有任何胁迫和恫吓的意思。 不用对方的进一步解释,简汀也知道这么做可能会产生什么结果——罗伊很可能会在几个月里持续干扰阻止他,还可能杀掉他身边的人。 如果不想他身边的某个人在夜黑风高、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人剜下心脏来,他最好不要这么做。 当然,最麻烦的还不止这个,而他没有精力和罗伊斗智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