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控制寸止,时被掐软/跪着被按住脸上抹
,好像要捏碎他的腕骨似的。 但是罗伊没有这么做,他只是轻轻地放开了他。 酸软的身体无法维系平衡,失去了唯一的支撑后便摇摇晃晃地倒在一旁,右臂撑在床边,看起来下一秒就会失去意识地晕过去。 困意和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叫嚣着俘掠了他的全身,酸软无力的感觉在四肢百骸中奔涌不息。 罗伊在他身后很安静地凝视着他,无声无息地,仿佛一抹暗色的幽魂。 射出来的那些jingye顺着大腿根部黏腻腻地向下蜿蜒,原本温热的jingye已经变得冰冷。 yinjing上的青筋都快被罗伊刚才的钳制弄得软下去,不时的疼痛浅浅地徘徊在淡青色的血管之上。 罗伊悄无声息地靠近,当他能够察觉的时候,罗伊已经完完全全挨在他的身体上了。 床头的壁灯散发着莹莹的光,但简汀此刻只觉得它太过刺眼。 斯兰威特的眼睛异于常人,这一点不仅仅体现在颜色上,还体现在感光细胞上。一般而言,受到强烈刺激后,他们的眼睛会比正常人更要畏光。 不知道是因为光线的刺激,还是单纯因为快感的刺激,泪水一点点地氤氲开来,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他闭上眼睛,却依旧无法减轻这种感觉。 罗伊环住他的脖颈,然后问他。 “告诉我,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你们在谋划什么?” 罗伊这么问,说明他大概率不知道瑟里修的事情,也不知道蓝耳钉的事情。 瑟里修的保密措施做得太好了,让所有人都不知道圣主教的圣子到底是谁,只知道圣子的代行者维吉里奥——圣主教会历史上最年轻的枢机卿。 “唔……” 罗伊的手臂一点点勒紧了,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他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流动的声音,还有属于自己的、剧烈的心跳声。 “我要……它……圣主……” 破碎的词语从口中吐露出来,他的语言系统已经紊乱了。 “圣主教会?” “唔、我……” jingye聚集在囊袋里无法排出,反复折磨摧毁着他绷紧的神经。 罗伊的手指插进他黑色的头发里,然后将他的侧脸压在床头的矮柜上。 “唔……!” 他没办法动弹,被罗伊死死地压着,紧紧闭上了双眼。 刺眼的光穿透薄薄的皮肤,映在他的瞳孔里,让他无处遁形,头晕目眩。 “是么,”罗伊轻轻地问,“还有呢?” 酸楚不堪的感觉从被按压的位置悄然蔓延,眼前是一片簇新的洁白,这白光令他想要逃离。 “还有……” 他很艰难地喘息着,却迟迟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语。 于是罗伊挑起他射出来的jingye,将它们抹到了他的脸上。 乳白的jingye像是快要融化的奶油似的点缀在他的脸颊上,他能够闻到自己射出来的jingye的味道。 “还有什么?”罗伊像是很有耐心似的,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