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精神控制蛊惑/嘘那人做噤声的手势,然后堵上他的嘴唇
墙最下面的那层踢脚线的边缘上爬上了一只蜘蛛,体型娇小,前端肢体上覆盖着一层白色带金的绒毛,在深色的踢脚线上异常显眼。 简汀无聊地半靠在墙边,盯着这只误入房间的跳蛛,直到它即将要沿着墙壁爬到他的手臂上时,才将它轻轻地拨到一边。 蓝耳钉死了,更准确地说是,蓝耳钉在这个世界里扮演的角色死了。 临死前还吐他一脸血。 医生很快就赶来了,然后将他和几个人暂时隔离。 值得一提的是,他是重点隔离对象。毕竟他是最后一个接触过蓝耳钉的人。 之前的药性已经消退,他现在能够更冷静理智地思考。 他回忆着临死前蓝耳钉说的话语——“至于这个末日世界么,你马上就会……知道成因了。” 这是个提示。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明显的异变就只有蓝耳钉所扮演的角色突然死亡这一件事,所以应该和末日有关系。 突然的死亡,还是接触自己之后。 在这个世界里,Alpha因为疾病而减少,或许蓝耳钉也是因为疾病死的?但他又不是Alpha。 简汀目睹了蓝耳钉死亡的过程,看见汩汩的鲜血渗进地砖里,染上死亡的暗影。 医学意义上的死亡可以指大脑排出所有氧气。简汀看见他的瞳孔在那个瞬间变成了看上去像玻璃晶体一样的物质,然后皮肤开始变色,肌rou松弛。 那个时候他想起在现实里他用来挡子弹的人——应该是死了吧。 只是醒来之后,还需要处理一些纠纷,但他有外交豁免权,无论怎样都不会被起诉的。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有些困,这种困意突如其来,周围的空气变得沉闷,如同一张大网将他笼在其中。 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没有抵御这种困倦感,任由这感觉将他包围。 他是真的困了,不然他不会在陷入睡眠之前看到某种蓝色的闪光,然后那蓝色成为永恒,铺天盖地占据了整个视网膜。 简汀眨眨眼睛,面前是一个小壁龛,里面陈列着一瓶喝了小半的威士忌和一个杯底很厚的玻璃杯。 视线再向上移动,他看见了一朵蓝色的花,静静地插在一支细窄的瓶子里。 环顾四周,他正躺在瓷白的浴缸里,身上衣着完好无损,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这是他最熟悉不过的地方——在斯兰威特境内常住的地方之一。 所有的一切都和记忆里的印象符合,只除了那朵插在瓶子的花。 它的中心呈现极深的蓝,到末端渐变成更为明亮的湖蓝色,四片花瓣交织重叠,样子和罂粟长得极像,但花瓣却要比罂粟招摇硕大。 然后他想起了蓝耳钉。 从他睁开眼睛到想起蓝耳钉只用了短短半分钟,他在梦境里已经越来越有经验了。不久前梦见那座神秘的岛屿时,他在梦里还完全想不起来自己的经历,尽管他的潜意识给予了他诸多提醒。 他从浴缸里站起来,迈到弧线切割而成的鱼肚白大理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