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趴狗碗T食/玩弄麻木的口腔软舌,TG净主人手指上自己的
紧他的项圈,窒息感瞬间占据了他的感官。 栓着项圈的链子哗啦啦作响,在他爬下床,跪在床脚的时候弯出一点弧度——这几乎就是他活动范围的边缘,他大概最多只能前进不到二十厘米。 他的主人已经在这间隙里穿戴完毕,除了头发微微凌乱以外,和之前基本无异。 因为后xue里没有被射满jingye,他的主人都不用去浴室清洗。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全身赤裸,yinjing被紧紧束缚得不到解脱的简汀。他被玩弄得一塌糊涂,他的主人的衣着却完好无损。 他的主人就像是使用一根按摩棒一样使用了他,按摩棒不会射精灌满后xue,所以他也无法射进他主人的后xue里。 实际上现在他只是想要射精,射在哪里都已经无所谓了。 他想要将自己的手放在yinjing根部,解开那两道束缚,但他却不敢这么做。 “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他的主人突然问他,似乎是要给予他一定的奖励。 简汀不确定他主人的意图,选择了诚实的回答:“吃饭……和射精。” 他的主人披着一件深海蓝的外袍,比初见时增添了几分漫不经心,却依旧宛如冰山一样让人觉得锋利寒冷。 “我可以同时满足你。” 他的主人这样说着,但简汀却觉得不会那么轻易。 他的双腿双手都软绵绵的,像是药效仍未消散。他几乎可以肯定他被下了药,药还带着令人四肢酸软的副作用。 简汀很乖巧地坐在自己的小腿上,等待着投喂和解开yinjing上的束缚。 他看见他的主人将放在旁边桌子上的牛奶倒进一只碗里,再用汤匙搅拌三圈,然后走到他面前弯腰将碗放在他的面前。 是一只专门给狗狗用的碗,里面是牛奶泡着麦片。份量不多,但除去需要体力的时候,简汀的饭量也确实不多。 在冯顿公学的时候,他曾经因为赶实验论文,每天早上只吃一点鸡蛋和培根,直到被伊尔西发现,接着伊尔西强制性地让他每天好好吃饭。 “该吃饭了,小狗。” 他的主人叫他,让他像真正的狗那样吃早餐。 他又要在梦境里奉献出一个自己的“第一次”——他以前可没学过像狗似的吃饭。 强烈明显的对比让一种名为羞愤的感觉在心里炸开,他几乎想要让蓝耳钉停止这一切。 但简汀静了静,随即垂下头颅。 这还没有到达他的极限,所以他跪立起来,手撑着地毯爬行了几步,直到他和那只碗维持着一个恰好的距离。 简汀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此过程中一直凝视着他,足以让他裸露在外的身躯都感到刺痛。 他一点一点地低下头,视野中混合着麦色和白色的液体离他越离越近,新鲜的、牛奶的气息,杂糅着弥漫不息的、属于他的信息素的气息一同涌入他的鼻腔里。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碗的边缘时,他的主人对他下了命令。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