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精灵

中醒来,他紧张环顾四周,右手已经m0到了右手的手链上去,这种恐怖的感觉调起了他还未松懈的神经。

    房间依旧是熟悉的白sE墙壁,茶sE电视柜上老旧的电视,除此之外,只剩下雪白的床单还有倒在一旁的行李箱,以及—挂在他鼻子上的花妖JiNg。

    多亏了花妖JiNg的坚持不懈,柳白已经彻底的清醒过来,不是因为窒息感,而是因为鼻子被拔的刺疼感。

    在柳白通红的眼睛中,一根长又粗的鼻毛下悬吊着花妖JiNg,然後鼻毛因承受不住花妖JiNg的重量绷断了。

    「吾之主人,你终於醒了!」

    「是的,终於醒了,呵。」

    迅雷不及眼耳之势,柳白把将悬停在空中的花妖JiNg抓住,打开窗户然後丢出了窗外,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假思索,如此这般柳白方才出了心中的一GU恶气。

    折磨他的睡眠不说,而且还喜欢恶作剧,这实在是无法容忍。

    「噗」的一声,是落入雪中的声音,柳白拍了拍手,畅快的伸了个懒腰,「爽啊!」

    「爽个头啊你,快给吾开门。」

    眨眼间,满身是雪的花妖JiNg竟然从雪堆里爬了出来,飞到了窗户边。

    「喂!吾之主人竟然是如此忘恩负义之人,实在是太伤了吾心了,喂,汝给我开窗啊!」

    「刚才有什麽虫子嗡嗡叫吗?」

    「失礼啊你!喂,汝,不,吾之主人啊,求求你给我开开窗户吧,外面好冷,汝就忍心看着娇脆的花妖JiNg冻Si在外面吗?主人,求求你原谅我吧,吾真的不是故意的……喂喂,别走啊!回来!」「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

    「主人主人!我错了!」

    一边喊着跑到卫生间洗漱,等到柳白洗漱完毕,窗外的声音渐渐萎靡了,相信这小家伙已经得到教训了。

    「沁幽,走了。」

    没有回答,柳白再喊了一次,依旧无人应答,莫非这小家伙真的生气了?柳白推开窗户,漫天雪舞中那里有花妖JiNg的身影啊,窗台前倒是多了一堆小雪人。

    噗嗤笑了一声,柳白扫开雪堆,既是好笑又是心疼的将冻僵的花妖JiNg放到自己的上衣口袋中。

    「沁幽,不必要这麽拼吧,就为了骗取我的同情,连保暖的JiNg灵术语都不用。」

    「因为看样子汝真的生气了嘛,万一丢下吾跑路了怎麽办?」

    「在你眼里我有那麽不堪吗,何必将我说成渣男样?」

    「渣男是什麽?」

    「额,渣男……就是有胡渣的男人。」

    「哦,那汝也是个渣男。」

    「我怎麽可能是个渣男,我可是个万年难得一见的好男人。」

    「为何汝如此激动,汝真的有胡渣了。」

    「不可能!」

    柳白照镜子一看,果真长出了稀疏的胡渣,於是烦恼的拿剃须刀刮掉胡子。其实在17岁的年纪,胡子怎麽可能会长。17岁的少年谁不是稚nEnG的样子,可是柳白偏生有了胡渣,也不是说柳白长相成熟,只是或许压力有那麽点大吧。

    重归清爽的少年模样,柳白b了个帅气的手势,然後脑中灵光一闪,「昨天晚上你不是要和我说什麽秘密吗?」

    「昨天晚上,我骗汝的,别别别,虽然我不知道下面的咕咚响的是什麽,但是那个旋涡一定能把吾辈冲走的,放吾下来,吾说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