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蛇
号巷道,更加深的就是10号巷道以下的11号巷道,也就是老伯的儿子遇难的地方,第一次下矿就被沉睡在地下500米深处的矿层中,老伯的儿子遭受了不该遭受的痛苦。 用笔g勒出前进的道路之後,柳白将地图塞进大衣x口,提着那盏不算明亮的矿灯朝更深处的巷道出发,背後通向光明的矿井口逐渐远离,光线终於只有手上那张唯一的矿灯。 ****** 一路无话,踩碎脚边细碎的煤渣,柳白终於行进到10号巷道附近,一GU寒意扑向柳白的面门,隔着一层防护口罩,鼻腔呼x1到是一GU刺激的冷空气,柳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过了这个拐角就是10号巷道,这里是老矿工说的怪事的起源点。 柳白整理下心绪,轻轻抚m0了下左手腕上的手链,一把金属刀柄从黑sE鳞片中慢慢浮了上来,柳白将骑士剑握在手中,趁机颠了颠骑士剑的重量,不知怎麽地,这把一直陪伴着他的骑士剑竟然让柳白感到一丝不称手,重量还是太轻了,握起来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实感。 左手手链上的黑sE鳞片缓缓变大,涨至直径有半米左右便涨停了,上面狰狞的黑sE鳞片泛着神秘的光泽,确保自身有着充足的保护後,柳白小心翼翼进去到10号巷道中。 10号巷道中本该是漆黑的地面起了一层寒霜,寒霜上的冰晶在矿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连坚y的固定梁上结上的冰晶,柳白寒毛倒立,他看到了一具只穿着一件内衣的—屍T…… 这具屍T恐怕就是老伯的工友,从屍TSi亡前搂着双手,面容上除了被冰霜沾染上的痕迹来看,和睡着了没有什麽区别,柳白看到屍T上暴露在外面的手指,便蹲下身子想去感受下屍T的触感,哪想到一接触到屍T的手指头,那根泛着紫sE的手指头和脆弱的冰bAng一般应声而断,「哢吧」一声断成两截。 「这……对不起……」 柳白对着永远沉睡的矿工说了声道歉,哪怕已经传达不到矿工的耳朵中。从掰断的手指头的横断面看去,柳白想起了冰箱中被冷藏很久的猪r0U,连血r0U经脉全都凝固在一起,T积还增大了不少。柳白想起那张嘴角有着似笑非笑的脸,也是胀大不少。 看着周围散落一地被冻成铁块的衣服,还有身边这个Si去矿工蜷缩的身T,柳白心里怎麽都不愿相信这个矿工居然会被活活冻Si! 这里的气温虽然低,但也不至於让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慢慢冻Si在这里,何况10号巷道的出口有没有被堵Si,这个矿工怎麽可能傻傻的站在这里被冻Si。 这有点荒谬啊,但是眼前这位矿工确实是被冻Si的,Si者所有的症状都表明他是被冻Si的。 柳白想扒开Si者的衣服看下身T是否有被袭击的痕迹,但是不如柳白所愿,衣服和皮r0U都沾结在一起,柳白一扯便就是一大块皮r0U。 从Si者lU0露的肌肤看上去,没有什麽特别的伤口,柳白用矿灯照S着Si者每个可以看见的角落,反反复复的查找了一遍,终於,两个极细微的伤口被柳白发现。 两个伤口像是被针一样的利器刺入,只紮出了两个极细微的口子,若不是柳白观察的很仔细绝对会遗漏,虽然对Si者翻来覆去的折腾是对Si者的大不敬,柳白也只是抱着「请饶恕我」的念头继续找着线索。 柳白坚信这不是什麽厉鬼索魂,而是某种未知的存在所导致的。 两个口子挨的极为相近,差不多一个指甲块的距离,这……难道……有蛇不成? 地下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