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毯
之以鼻,又或者把柳白当傻子。 「气候专家?这几个月不知道来了多少个气候专家了,电视上的气候专家都说天气异常,说什麽电磁场紊乱导致这场低温灾害,问他们解决办法,他们一个劲的摇头,你说你这麽个年轻的气候专家来了有用吗?」 柳白松了一口气,还好老伯伯真的相信了世界上有着如此年轻的专家,「这个……办法暂时不确定,要等我勘察地形後才能出手。」 「哼,小子吹牛不打草稿,b你老的、资历高的气候专家都没有办法,你一个r臭未乾的臭小子有什麽办法,尽给我吹牛,欺负老人家糊涂。」 「欸,老伯伯,这你就错了,不要因为我年轻就看不起我,我是特意来解决这件事的。」柳白对着壁炉烤着自己冻成猪蹄的手,浑身止不住哆嗦。 「吹吧你,身子冻成这个样子,等你还没勘探玩地形,恐怕早就冻得回家叫mama了。」 说完,老者将盖在身上的羊毛毯丢到了柳白的头上,柳白视线一黑,然後感受到一种羊毛传来的温暖,JiNg神瞬间一震,感紧用羊毛毯围了两三圈。 「老伯,谢谢。」 「不用谢,看到你,我就想起了埋在矿洞里的儿子,叫他不听话,非得在这暴风雪中去挖矿,结果和我那87位矿友一起留在了坑中。」 「……节哀……」 难怪他对年轻的柳白是如此的亲切,是老伯儿子已经逝去的灵魂在柳白身上g勒起老伯的回忆。 「一号矿山中发生过什麽事吗?」 虽然是老伯心疼的往事,但是柳白必须的问,里面的事情很有可能与这场奇怪的低温有关。 老伯闭上眼睛回忆着往事,篝火在印在他的脸上,火光忽明忽然,亦如此时他的心情。 「我的老友很庆幸的活着出来,据他回忆,他们和平时一样进入各自的矿井准备开采煤矿,当时大家很兴奋,因为这一个月的工资快要发了,大家还在讨论要去那个店喝酒,结果不知道是那个矿道发生了崩塌,大家第一时间都想想赶着去救人,当赶到据声音最近的10号巷道的时候,巷道内的温度突然开始下降,大家都很惊慌,在矿井里出现这种情况绝对不是什麽好情况,不过还好是常年在地下工作的老矿工,大家都聚在一起商量分两批人,一批人出去搬救兵,一批人继续救人,我的老友庆幸是出去搬救兵的人,在他们分开後不久,搬救兵的一群人发生了SaO动,在矿井里发生混乱相当於找Si……」 老者说到这里的语气开始低沉起来,如黑炭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这是一名长期工作在矿井里的老矿工,常年的劳作早就将他的意志磨练成旷山上的石头一般坚毅,借着彤红的火光,伴着劈啪篝火燃烧的声音,在着只有柳白呼x1声和燃烧声中,这名老矿工擦掉了这辈子消失很久的东西。 柳白伸出早就捂热的双手盖在那双粗糙开裂的枯手上,尽量将手上温度传达到老人的心中,「.……」